沈月見劉曉麗面色潮紅,喘息費勁,端著碗的手還禁不住抖啊抖的,擔心她是不是感染了瘟疫。畢竟那一碗健康水她可是沒喝,給潑到了地上。
“鐵蛋好好照顧你娘,我去請林伯伯來給你娘看看。”沈月交代一聲,轉生就往外跑去。
沈月出家門一口氣跑到村西坡上,見林茂只正站在路上往坡下張望。
“林伯伯,我……我二嫂病了,這會兒家裡躺著呢一點力氣也沒有。所以我……我來請林伯伯去家裡給我二嫂看看。”沈月到林茂只跟前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林茂只有些猶豫的看看沈月身後的山路,下一秒就進屋背起自己的藥箱子:“月月帶路,去看看你二嫂。”
下坡的路上沈月問:“林伯伯,您兒子來了麼?”
“隊長說是今天到呢。”林茂只的言語裡帶著掩不住的歡快:“我當年來這兒的時候京墨才月月這般大,現在也不知道長多高了。”
沈月忽的明白自己跑上坡時,林茂只在坡上往下看什麼了。也明白自己說請他去給二嫂看病,他有一瞬間的猶豫是為什麼了。
林茂只和兒子分別好幾年了,肯定是想第一時間看到兒子。但是出現了患者,他就選擇了去給患者診病。這是一個做醫生最起碼的職業道德,也是最值得敬佩的醫德。沈月從這一個小事看出林茂只以後能成為國醫泰斗絕對是實至名歸,而不是因為兒子的名氣,
林茂只和沈月分享自己的快樂,沈月也快樂的回道:“京墨哥哥長得一定像林伯伯吧。”
林茂只笑著搖頭:“你京墨哥哥長得可不像我,他長得像他母親。她母親長得五官柔和,是大學中文系的教授,還畫的一手好畫。”
沈月想起來了,自己看過的那本世界醫學雜誌上有對林京墨家庭背景介紹。雜誌上說林京墨母親叫木晚櫻,是一位詩人,國畫畫家。畫作曾在國外展覽拍賣,拍出七位數的價值。但是那雜誌上也說木晚櫻在林京墨十二歲的時候就去世了。
沈月忙問:“林伯伯,京墨哥哥今年多大了啊。”
“你京墨哥哥今年十二歲了。”林伯伯道。
沈月心頭一咯噔,林京墨突然來找他父親,會不會是因為母親過世的緣故。如果是這樣,那看林茂只現在的狀態,應該是不知道這事的。
沈月心情複雜的帶林茂只回家,一進屋就聞到一股子酸腐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