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見三老歪和二青懵的還不放手,又喊一聲:“你們倆還不趕緊鬆手,帶著家裡的病人去打穀場!不然這樣耗著誰也別想看病。”
三老歪和二青回過神,嗷嗚一聲爬起來就往家跑。喜鵲娘則抱著喜鵲第一個往打穀場衝去。
得到自由的林茂只伸手揉揉沈月的腦袋:“真是聰明的孩子,快去讓村長敲鐘吧。”
隨著隊裡響起敲鐘聲,很快打穀場聚集了烏泱泱的村民,很快打穀場支起了熬藥的大鍋。
沈月在打穀場外看到那些染病的村民都喝上藥了,累的腿軟的坐在石頭上喘氣。
忽的,面前多了一塊灰藍色的手帕。
沈月狐疑仰頭,見是林京墨站在面前遞給自己的。夕陽西下,林京墨將沈月罩在他身體的陰影處,夕陽在他周身散開給他渡上一層金色的光,耀眼無比。
做夢吧?幻覺吧?孤傲的沉默大佬居然主動給自己遞手帕?!
鐵蛋一旁碰碰沈月:“姑姑,你想什麼呢?京墨小叔給你遞手帕呢。”
居然不是做夢!
沈月在林京墨有些不耐煩的眼神中忙一把拿過手帕,小心翼翼的擦擦額頭鼻翼上的汗珠。手帕上有淡淡的藥香,真好聞。
“謝謝京墨哥哥。手帕髒了,我拿回去洗乾淨了再還給你吧。”沈月甜甜的說道。
林京墨彎腰將手帕從沈月手裡一把拿過去,直接揣進口袋:“不用。”
啊……
怎麼和以前看的小言情里的劇情不一樣!
“月月,鐵蛋,回家吃飯了!”劉曉麗從路口走過來,拽過鐵蛋拍拍他身上的灰:“家裡上工的都回來了,你們還在外面野。”
鐵蛋忙說:“我沒和姑姑在外面野,我們幫著林爺爺救人呢。”
劉曉麗的命就是林茂只救下的,自然是對鐵蛋口中的林爺爺很尊敬。見鐵蛋這麼說也就不說別的了。
沈月起身道:“二嫂,他叫林京墨,是林伯伯的兒子。”
劉曉麗轉過身這才看見林京墨,上下打量一眼:“哎呦,好秀氣的男孩,名字也好聽。比我們鄉下人給孩子取的鐵蛋鐵球二狗子的名字好聽多了。”
林京墨抿嘴沉默,但神情不是冷漠是友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