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墨哥哥,西瓜好重啊。你快來幫我接一下,我都要抱不動了。”李婷氣喘吁吁撒嬌的喊著。
林京墨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所以他沒動地方。沈月見李婷裝的挺累的,就過去將她手裡的西瓜接過去,在一隻手上托著:“也沒多重啊,李婷你的力氣也太小了吧。”
李婷都要煩死沈月了,怎麼哪兒都有她。而且那臭丫頭還總喜歡拆自己的台。心思一轉,壓下心頭的火微笑上前:“月月,不是我力氣太小了,是你力氣太大了,你這麼有力氣可真不像個女孩。”
“農村的孩子從小就要做很多事,自然就有力氣,所以身體素質也會很好。不像城裡來的說暈倒就暈倒,好像個病秧子一樣。”沈月笑嘻嘻的看著李婷,一臉無害:“農村人都喜歡身體好的,最不喜歡弱不禁風的病秧子。京墨哥哥,你說我說的對麼?”
一向少言語的林京墨這一次居然神配合,點頭還發出了一個單音節:“嗯。”
但就是這個單音節卻讓李婷豁然明白,這不是幾十年後的城裡。男人喜歡嬌滴滴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首先要在衣食無憂的前提下。而現在是在落後吃不飽穿不暖的農村,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李婷終於明白林京墨為什麼不待見自己了,幸好現在發現的還不晚,改應該還來得及,
“我的身體可好呢,一口氣跑十里八里的都沒事。那天暈倒是天氣太熱了,又有點水土不服。現在我都好了,以後才不會嬌滴滴。”李婷說著去將沈月手裡的西瓜一把搶過去,也一隻手托著:“京墨哥哥,我去把將西瓜切了,給你解解渴。”
“我不渴。”林京墨不給面子。
“我渴了,你去切吧。”沈月笑的甜甜故意氣李婷。
你渴了跟我有一毛錢關係!李婷裝聽不見的將西瓜抱去鍋屋,回來道:“我沒有找到菜刀,西瓜就等一下再切好了。對了月月,我剛才來的時候看見二狗子在到處找你,也不知道是有什麼事。”
“是麼?那我去看看。”沈月小跑出去屋子,絲毫不知道已經中了李婷的詭計。
李婷見林京墨從窗戶往外看跑開的小身影,就上前坐炕邊道:“月月和二狗子關係就是好,也不怪外面會傳出那樣的閒話。”
林京墨收回眼神皺眉看著李婷:“外面傳月月什麼閒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