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婷故意驚訝一聲:“京墨哥哥不知道?外面傳月月的話可難聽了。說她小小年紀就不安分,成天和二狗子廝混在一起,就為二狗子兜里時不時的能拿出一些好吃的。雖然貪吃也不是大錯,但總要避嫌的。就算他們還都是小孩子,這名聲總也是不好的。”
李婷見林京墨眼底緊縮,又再接再厲:“外面還說,沈月就是王桂英撿回家給他家老四做媳婦的。那她都是有未婚夫的主了,還成天和二狗子一起,還成天來找京墨哥哥,是不是算水性楊花,紅杏出牆?就是現在社會好了,才容許她這樣胡鬧。這要是在舊社會啊,那是要浸豬籠,綁石頭沉河的。”
李婷覺得林京墨現在才十二歲,雖然性子比同齡孩子成熟一些,但到底還就是個孩子。孩子想的簡單,容易喜歡也容易動怒,而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背叛。她就是篤定了這一點,才會在林京墨面前說沈月的壞話,且說的不亦樂乎。
看吧,林京墨的臉變黑了,灰墨色的眼底旋起暴風雨來臨前的徵兆。沈月,你完蛋了!男人不管歲數大小,都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在意的女孩水性楊花,腳踩好幾條船的!
“這些你都是聽誰說的!”林京墨冷厲了聲音。
李婷努力收起心花怒放,很小聲:“就外面那些孩子說的,但我覺得月月很天真無邪可愛,才不是她們說的那樣。我是不信的,我還去說了她們不要胡說八道。”
“帶我去聽!”林京墨衣服也不收拾了,扯著李婷就往外走。李婷假意推辭:“京墨哥哥,那些都不是好話,你就別聽了。”
林京墨黑著臉執意往外走,李婷也就推辭了一下,就很樂呵呵的跟著出去了。
大隊部是馮村的中心點,外面敞亮寬闊,平時很多孩子都喜歡聚集在這兒玩兒。春芽扯著弟弟和幾個平時玩在一起的孩子聚集在路邊一棵大榆樹下又開始胡說八道。
俗話說的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春芽是個大嘴巴願意講是非的,那和她平時一起玩兒的又能是什麼孩子?
春芽咧著個大嘴:“小芳,你剛才看見了麼?那小賤人剛去勾引了林京墨又和二狗子一起走了。她怎麼那麼賤啊,都是縫褲頭的童養媳了,還勾搭著林老頭城裡來的兒子,這又和二狗子天天一起鑽苞米地。嘖嘖,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小芳煞有介事的道:“那天二狗子還跟我們顯擺,說小賤人和他關係不一般。那他們時不時去鑽苞米地,莫不是去親、嘴?”
“一定是一定是。我都見過婦女主任和二狗子的爺爺鑽過苞米地,都說上樑不正下樑歪,那二狗子肯定隨他爺。”一臉雀斑的梅梅捂嘴偷笑。
春芽又道:“相比之下,那城裡來的李婷簡直就是仙女一樣冰清玉潔。那李婷不僅長得好像仙女還心底還善良。那天見我弟弟哭鬧,還給他一顆糖安慰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