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的小花苞放一起,肯定就會有香味了吧。
白臨夕越想越心動,看著院門,皺著小眉頭,做了好一會兒心理建設,這才遲疑著走到院門前,推開了院門。
這是白臨夕第一次自己一個人離開溫家,以前都是跟在溫家人身後,因為有熟悉的人在身邊,他會比較安心,觀察周圍的環境,也不會因為陌生而害怕。
可現在只有他一個人,路上奔跑的孩子們都不見蹤影,一路上靜悄悄的,看了好幾次的沿途風景,都在這種靜謐下顯得奇怪。
他的鞋子踩在石子路上發出滋滋的聲音,周圍好安靜,呼吸聲和心跳聲被襯的格外清晰。
白臨夕臉色漸漸發白,他停下腳步,惶惑的看看四周,旁邊的樹木草叢仿佛有了生命張揚的揮舞著,扭曲的生長出一顆顆牛鬼蛇神般的腦袋。
有的在笑,有的在哭,有的在罵,有的在怒,但無一例外的是,它們都在看著他,發出的聲音是那麼的尖銳。
這種熟悉的感覺,讓白臨夕恐懼極了。
他迅速回身,想要回去,但周圍的景色都已經扭曲成了他不認識的樣子,來路在何處,竟是連路口都消失不見……
這一頭,小溫涼也只是來過過癮,因為家裡還有個小孩,雖說小溫涼並不喜歡他,但知道那小孩對溫老爺子來說很重要,因此把那小孩一個人放在家裡時間長了,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就不好了。
於是,玩了一會兒,他們便開始割豬草,采點野菜野果,便準備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溫暖總覺得身邊的樹木花草似乎都在向她移動,焦急的想要表達什麼。這在溫暖沒有動用木系異能的情況下,十分罕見。
前世時,也就只有在她的家人出事時,周圍接觸久了的木系生物會向她傳達出部分信息。
她沉下眸子,難不成是溫家人出事了?
「抓緊點,我們快點下山。」
溫暖抓住小孩的小手,下山的腳步加快。
即將到山下的時候,他們還碰上了啞巴叔。
武榆縣不是平原地區,種植的地域並不都在一個地方,有些在山上,有些在河邊,有些在農田。啞巴叔負責種的稻田在靠近山下這一塊,見到小姐弟倆下山,便不由自主的停下來,目光掃過溫暖,停留在小溫涼身上。
這已經不是溫暖第一次發現,啞巴叔將注意力放在弟弟身上了。
只是這一次情況特殊,她沒時間關注這個,埋頭繼續趕路。只後面的小溫涼似乎感覺到了什麼,被姐姐牽著的時候,扭頭看向身後的啞巴叔。
啞巴叔見他看過來,似乎想說什麼,嘴.巴張了張。
從小溫涼這邊的角度看過去,光線正好照進啞巴叔嘴裡,露出裡面只剩下半截舌.頭的口腔,滲人的緊。
小溫涼不知道是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還是沒反應過來,只看了一眼,便繼續回頭跟在自家姐姐身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