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啞巴叔意識到什麼,趕緊把嘴.巴閉上,髒亂的頭髮後面,那雙眼睛中閃過複雜的情緒。
溫老爺子和溫老太下地的地方,跟溫家是兩個地方。溫暖原本朝著田地走的腳步卻是一頓,因為她能感覺到,田地方向的木系生物都非常平靜,似乎並沒有任何異狀。只有溫家那邊,越靠近,木系分子就越活躍。
溫家?
難不成是白臨夕?
她來不及疑惑什麼時候白臨夕都被劃歸在與自己親密如家人的範圍內,便調轉腳步,帶著小溫涼往家裡跑。
還沒到家,遠遠的,就看到有個小小的身影,正蹲在溫家院門口不到十米的距離,雙手緊緊抱著膝蓋,頭埋得死死的。
那小傢伙,正是白臨夕。
小溫涼被帶的鞋帶都散了,溫暖注意到這點,趕緊鬆開小孩,讓小孩系好鞋帶,自己則是上前,去看白臨夕的情況。
等走近了,溫暖才聽到小孩的嗚咽聲,小小的,特別可憐。
正是溫暖第一次,聽到白臨夕發出聲音,像一隻找不到家的小奶狗。
「白臨夕?」
她匆忙的腳步不由的緩慢下來,這種情況,她是上去看呢,還是裝作沒看見走開?
白臨夕聽到熟悉的聲音,猛地抬起頭,眼淚汪汪的,再沒了小王子般的矜貴模樣。
溫暖不會知道,此時此刻,白臨夕那扭曲到覆蓋整個視網膜的世界,因為溫暖的闖入,仿佛一把利劍劈下,那些讓他害怕的一切,紛紛尖叫著消散。
他猛地站起來,蹲的時間長了,腳下發麻,往溫暖衝過去,剛衝到她面前,就腳下一軟,整個撲進了溫暖懷裡,發出小奶狗般的嗚咽:「姐姐……」
剛剛系完鞋帶站起來的小溫涼:……??!
作者有話要說:二合一送上。
第48章 身世之謎初解
自那天以後,連續一周時間,溫涼小盆友和白臨夕小盆友關係急劇惡化,頗有一種『有你無我,有我無你』的劍拔弩張之感。
溫暖還是和以前那樣,幫著家裡做點家務活,該吃吃,該喝喝,該練字練字,該修煉異能修煉異能。改變大概只有一處,那就是上山的時候,身後從一條小尾巴變成了兩條。
——就是這兩條小尾巴有那麼點兒不大和諧。
同樣,因為多了一條新尾巴,『帶飛』服務在進行了一次後被迫暫時終止,他們也不會再往深山中進入,小夕妹妹沒幹過什麼活,估計沒來滿倉大隊以前,在家裡也是個運動不多的小公子,爬山還沒到半山腰,就氣喘吁吁,汗津津的小臉從通紅變成煞白,可憐的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