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便沒讓他再繼續下去。
晚上是她練大字的時間,一般沒什麼大事,她不會讓其它事情占據練大字的時間。至於學習八股辮的編法,白天有的是時間教。
……
小溫涼進臥室那麼久都沒出來,可見這姐弟情深。
溫老爺子也跟著看了幾眼臥室,深深嘆了口氣,這姐弟情深中,為啥就不能加一個『白臨夕』呢。反正帶一個弟弟也是帶,兩個弟弟也是帶,虱子多了也不愁嘛!
唔……這麼想似乎有什麼不對勁兒?
溫家那一對灰兔夫妻生的八隻崽兒,如今已經一個多月大,也該斷奶,這個頭也大的擠不開,該跟娘分開了。
之前溫老爺子沒想起來,等想起來農忙已經開始,現在只能忙裡偷閒的用竹子給它們做籠子。
終於,在花了快一周的時間,溫老爺子終於做出了十幾個籠子。
其實只要多編八個籠子給新生的小兔子們就成,但多出來的竹條丟掉或者當柴火可惜,索性多做一些,留著待來年小兔子們再生幾窩。
溫暖和溫涼、白臨夕三個小孩兒餵養這十隻兔子,為了讓它們生活的舒坦,紛紛給換上最乾燥乾淨的稻草。
次日一早,小溫涼早早的和溫暖約好早起,去給小兔子們弄清晨最嫩的草吃。
其實對溫暖來說,什麼清晨最嫩的草,和傍晚露氣深重濕漉漉的草有什麼區別呢。不過小孩子總是想一出是一出,童年很短暫,溫暖不打算剝奪他這註定短暫的童趣。
她想的很美好,小溫涼看著自家姐姐打著哈欠走入她的臥室,皺著小眉頭,像個操心的小老頭兒般嘆了口氣。
他總覺得,第二天的早起任務,不會那麼簡單完成。
果然,第二天清晨,天邊剛露出一抹魚肚白,溫涼就在準時的生物鐘下醒了過來,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看著漆黑的屋頂,短短几秒鐘內,眼神便從朦朧轉為清醒。
他揉揉眼睛,習以為常的將胸口的白嫩腳丫子給丟到一邊。他睡在床的外圈,側過身子面對房間門,聽著外面的動靜。
夏天日長夜短,天色微亮之時,已經五點了。而冬天五點,天還黑著,有時候甚至還能依稀看到些星子。
溫老爺子和溫老太已經起床,發出的動靜很小,但溫涼還是聽到了聲音。
半年多前的這個時候,即使溫秋雨不在家,瘦的一把骨頭的小孩也會被溫老太給叫醒。溫老太倒是沒有像溫秋雨一樣就是純粹想折騰孫子,而是農家很多幫忙幹家務活的孩子,這個時候也被叫醒幫著燒火餵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