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初試了一下,效果出奇的厲害。
小孩兒只看了一眼,便嚇得哭聲立馬停下,因為停的太過突然,還抽了幾下,差點喘不上去來。
溫暖大概不知道,當她冷下臉時,眼中的暖色也會跟著冰冷下來,簡直就是小溫涼看之前那個公社書記的進化加強升級版。
對著小溫涼的眼神,公社書記都驚得打了個哆嗦,面對這時候的溫暖,估計連骨髓里都感覺生出冰碴子來了。
見他終於安靜下來,溫暖才重又笑了起來,伸手捏捏他的胖臉蛋:「行了,感覺我養的不是弟弟,而是個兒子。」
因著還要幹活,今天送溫暖和白臨夕上學的是溫老爺子,就請了半天假,一個人帶兩個孩子剛好,再帶一個小溫涼,怕是丟在哪裡都不知道了。
湖裡頭大隊的小學,又小又破,看起來就跟幾間黃泥屋連起來的空曠地帶,顯得前世末世里的學校就是個豪華會所。
溫老爺子帶著他們去報名,然後被年紀稍大一點的學生領著到了一年級教室。
領路的男孩兒看起來應該十歲左右,常年日曬,看起來黑乎乎的,走路有些拘謹,總是忍不住回頭偷瞄溫暖和白臨夕。
作為村里娃,溫暖和白臨夕真的白的過分,二人雖說都換上的土布衫,但衣服和手都非常乾淨,指甲縫裡也沒有髒污,頭髮烏黑髮亮。
頭髮長的梳著兩個小辮子,頭髮短的也幾乎蓋住了耳朵,發色偏棕色,要不是那張臉實在太冷,否則看著就跟個軟包子似的。
比城裡娃還像城裡娃。
小學教室破破爛爛,還漏風,滿倉大隊的牛棚都比這裡看起來結實。
別說是溫暖和白臨夕了,就是溫老爺子都皺起了眉頭。
不過條件就那樣,再遠一點的小學,每天花在來回走路的時間,都得五個小時起步。不說他舍不捨得,就算捨得,路上萬一出什麼事可怎麼辦。
他們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就有好幾個新的學生一起被家長帶著到了教室門口。
教室里的桌椅看起來都是修補過的,兩人一桌,溫暖不想吃粉筆灰,找了個遠離垃圾桶的靠窗后座,把凳子桌底下拉出來。
白臨夕慢了一步,被後面新來的學生搶先一步,占了溫暖旁邊的座位。
溫暖面對陌生人,也不是總笑著的,總笑著臉都僵了,多累。
只是她不笑,卻也不板著臉,嘴角微微上鉤,氣息溫和,比起冷冰冰的白臨夕,看起來更好親近的樣子。
溫暖還沒坐下,轉頭看向搶占白臨夕座位的人,不知道是長得比較早熟,還是上學年齡比她晚,小男生看起來應該有八歲了,大家來上學,平日裡再怎麼不愛乾淨,上學第一天至少捯飭一下,這小男生卻依舊穿著補丁打補丁的衣服,手腳都帶著泥灰,鼻子下還淌著一長一短青色的鼻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