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溫暖下桌:「爺奶,我去院子裡走走。」
老爺子放下筷子:「不許去。」
說完,還走上前,摸了摸溫暖兩邊袖子,摸出半個番薯來。
「呵。」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麼聊齋呢。
「去練大字,你弟弟犯錯,你也有錯,讓你平日裡寵的這麼厲害,以後出了事情,看你怎麼哭鼻子。今天練習任務加三倍,完不成不許睡覺!」
這是溫暖來這裡以後第一次被訓斥和懲罰,覺得有點新鮮。
就是被關在爺奶臥室里對著燭光練大字的感覺並不是很好。
白臨夕吃完晚飯,和以往一樣去院子裡看看桂花樹和其它樹苗。
進入九月,深山裡的桂花樹已經漂亮,但花開的應該不是很盛,味道還很清淡,在山腳下能嗅到香味,到了溫家這邊,就沒多少了。
不過沒關係,因為溫家院子裡的桂花樹,或多或少都開了一些,不再是之前那種淡黃.色的小花苞,或是半開,或是全開,香味迷.人。
溫暖怕以後全開了以後味道香的上頭,時不時會跟溫老太在這裡辣手摧花,這些桂花或是用來做桂花蜜,或是用來做桂花茶,有的還被她拿去洗澡,喜得全家身上都香噴噴的。
白臨夕尤其對溫暖八月初剛種下的樹種很感興趣。
如今樹種已經長出一指長的小樹苗來,看起來像是一根潮濕的小樹杈被丟進火里燒成焦炭後,被插在土裡似的,灰撲撲的,如果不知道這是樹苗的話,還真以為是煤炭。
不過,今天有些特殊,他只在院子裡逛了一會兒,就頻頻回頭望屋裡看。
溫老太洗好碗,專心搓棉線去了。
溫老爺子也去臥室里教導溫暖寫大字。
暫時沒有人往他這裡瞧,他摸摸自己袖子,挺起胸膛,若無其事的走到柴房門口,再偷摸著看看屋裡動靜,做賊似的把柴房門栓給打開。
透過院子裡的月光,白臨夕看到小溫涼一雙亮閃閃的眼睛期待的看過來,但在看到是他時,立馬撇過腦袋。
白臨夕把門關上,也不管小孩兒的冷臉,跟著坐到他旁邊的稻草堆上,抬頭望天上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