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跑完這一程,衣服都濕透了,二人平日裡吃的多,卻怎麼都胖不起來,追根究底,都要感謝溫老爺子的特訓。
溫暖眯眼,看看白臨夕身上因寒濕黏在身體上,而露出的四塊薄薄的腹肌,不誇張,還充滿美感。再看看自家那兩隻比自己還懶的胖貓,哼笑一聲,站起來,把饅頭往地上一丟。
饅頭:「???」
溫暖站在原地,活動各個關節,一陣風似的沖了出去,沒多久就趕上了白臨夕和小溫涼身邊:「一起。」
白臨夕挑眉,小溫涼差異,哼哧哼哧跟在姐姐身邊,早已經忘記姐姐當年神勇的他有些擔心:「姐姐,你慢慢跑吧,一開始跟上我們,太累了。」
因為自從他們跟老爺子特訓開始,就沒見溫暖一起參與過,平日裡活動量最大的,恐怕就是偶爾去爬個山,連小時候經常帶他玩的深林猿人的『飛翔』遊戲,都沒再見過。
溫暖伸指彈了下弟弟汗津津的額頭,摸到一手汗,又嫌棄的在他稍微乾燥些的衣擺上蹭掉:「跟上我再說吧,肉肉同學。」
說著,剛剛還說要一起的溫暖,就一騎絕塵超過二人,小溫涼摸摸額頭,傻笑了一下,又有些不滿的噘嘴:「姐姐,都說了我長大了,不要再別人面前叫我『肉肉』。」
說著趕了上去。
白臨夕看著溫暖時不時回頭逗弄弟弟,笑容開朗,忍不住發出一聲低笑。
一般來說,溫暖回來的時候,饅頭和芝麻就會變成粘人怪,連睡覺都想鑽進屋裡,好幾次被溫秋雨給丟出去也不放棄。這一大早,好不容易溫暖起這麼早,多了一些親近的時間,誰知溫暖破天荒的跑步去了!
饅頭原地踱步,一臉嚴肅,似乎在做什麼特別重大,重大到可能影響一生的決定。
芝麻很乾脆,原地蒙了一會兒,頓時發出『哈哈』的氣音,靈活的小胖砸跟炮彈似的沖了出去。
芝麻目前只會兩種聲音,一種是正常的『咪嗚』聲,剩下就是『哈』。
一般發出『哈』聲時,不是因為被挑釁而生氣,就是遇到危險威脅,最後就是極度興奮。
芝麻不會對溫暖生氣,也不會感覺到危險,就只剩下最後一種。
它大概是覺得自家主人這是在跟它們玩遊戲呢,興奮的渾身肥肉都在隨著奔跑而跳躍飛舞。
十分鐘後——
「哈~」
芝麻吃力的跟在溫暖身後,像小狗是的張嘴吐舌,發掘出了『哈』的另一層用法,鼓掌。
饅頭慢一步泡在溫暖身後,作為姐姐,饅頭的偶像包袱非常重,打死也不會做出芝麻那些看起來讓整隻貓顯得非常不成熟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