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牛大妞回去後,精神恍惚,食不知味,連今天家裡難得做了一回紅燒肉,都沒什麼心思。
「大妞,多吃點。」牛□□給自家大女兒夾了一筷子肉,又給二女兒和三女兒夾了一筷子,最後才給自家小兒子夾。在這個家中,牛□□對女子一視同仁,倒沒有妻子這般重男輕女,還時不時會偷偷給三個女兒帶點小零食吃。
牛大妞勉強打起精神,向父親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牛□□看她臉色不好,不由說道:「是不是學習太累?今天晚上早點睡覺,明天正好星期天,早上也別去割豬草了,好好休息。」
牛大妞點頭:「哎。」
一旁的牛二妞咬著油乎乎的筷子,歪頭看著自家姐姐,一臉懵懂。
晚上,牛大妞翻來覆去睡不著,見此,牛二妞鑽進姐姐被窩裡,小心翼翼的問道:「大姐,溫暖姐姐成績怎麼樣?」
這不問還好,翻了那麼久總算升起的那麼點瞌睡蟲,就被問跑了。
腦海中回放著今天下午公告欄上溫暖的成績,腦子更加混亂。
次日一早,天還沒亮,房間靠近院子的傅珍隱隱約約被一陣又一陣細微的,磨人的『滋滋』聲吵醒。男人打著震天的呼嚕,小女兒也睡得香甜,她小心翼翼的下了床,披著一件外套出了房間,來到院子裡。
外面還灰濛濛的不怎麼看得清,傅珍只看到院子角落有個人正蹲著在幹什麼,怪嚇人的。
「誰?誰在那裡?」
院子裡的人被嚇了一跳,趕緊把手上的東西往後藏,但走近的傅珍已經看到,那是一根削了一半的木頭。而蹲在院子裡的人,正是牛大妞。
「幹啥呢?」
牛大妞低頭,聲音沉悶:「沒幹啥,大伯娘怎麼起這麼早?」
「我才想問你這話呢。」傅珍忍不住叨咕,「削個木頭罷了,神經兮兮的,不知道還以為削的是人頭呢。」
說著,她打了個哈欠往回走。
卻沒見身後的牛大妞聞言,愣了下,忽然渾身一震,跟被燙到手似的將木頭丟掉,瞪大眼,看著木頭的眼神,像是在看什麼噬人的魔鬼。
周日這天早上,溫暖三人被老爺子趕出去,或訓練或呼吸新鮮空氣,差不多時間,就跟趕羊似的趕回家。路上碰到有人想跟他們打招呼,老爺子就一副『我很忙,沒時間跟你們打招呼,等會兒再說』的表情,把三人關到家裡,義正言辭:「下周六就要考試了,趕緊給我在家裡面好好複習,不許出去玩。」
溫暖好笑,沒意見。
宅屬性比溫暖還厲害的小溫涼和白臨夕就更沒意見了。
臨近中考,鎮中學初一初二20號開始放假,直到24號回去上學。
於是19號下午放學後,跟初三生一個個面色沉重的不同,初一初二的就跟被放飛的小鳥兒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