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老人家站起來:「市一中的小姑娘來我店裡,一般都是買的小雛菊回去養,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過來買花盆的,喏,你要多大的花盆,都在這裡了。」
店裡的小雛菊不大,花盆大小也就兩手剛剛能合攏,顏色有黃有紫,格外鮮活好看,的確挺符合小姑娘審美,又能在不大的寢室添加些色彩的。
溫暖把視線從小雛菊身上挪開,看向那些花盆。
最後挑了三個差不多大小的花盆,因為店主沒有賣過花盆,又看溫暖順眼,便以花盆的進價賣給了她。
直到下午,最後一班車的時間快過了,二老才依依不捨的跟三個孩子告別,踏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溫暖三人大包小包回到寢室樓,六人寢的男女寢是同一棟,一共六層樓,男生在下三層,女生在上三層。
女生寢室的阿姨住在第四層正對樓梯大門的位置,為了隨時監控會否有異性闖上來。
但今天是特殊日子,溫涼和白臨夕把大包小包的東西幫著提到四樓,女寢阿姨見了,也沒說什麼,甚至還熱情的跟他們打了個招呼。
之前溫老爺子和溫老太帶著三人去拜訪了男女寢的阿姨,阿姨們都知道這三人是姐弟關係,不由紛紛感慨這家人的基因真好,都長得那麼好看,成績又優秀。
他們來到418寢室門口,見門大開著,裡面有好幾個女生,因為快到傍晚了,她們的家長也早都離開,因此溫涼和白臨夕躊躇片刻,便站停在門口沒進去,把袋子遞給溫暖:「那我們先走了。」
溫暖從小教育他們在外人面前要紳士優雅有禮貌,雖然味道差了那麼一點,但至少是知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女孩子的房間,沒有經過允許,也不能進,就算是姐姐房間也不行。
大家都是高一新生,互相都不熟,只看了外面兩個長相精緻的少年一眼,匆匆別開視線。
溫涼還好,年紀還小,白臨夕年紀也不大,但跟寢室里的女孩子們差的也就一兩歲,因此更招人眼一些。
白臨夕被看的心生煩躁,把袋子遞給溫暖以後,便和溫涼匆匆離開。
男孩子一離開,寢室里也不再像剛才一樣靜止不動,大家都不好意思先開口說話,只做著自己的事情。
溫暖把幾大袋東西放到自己的書桌上,一旁戴著耳機在書桌上聽著什麼的女生摘下耳機,大膽的向溫暖自我介紹:「你好,你就是溫暖吧,我是苗靜。」
大家的床鋪和書桌上都有自己的名字,說著,苗靜還指了指沒有死掉名字的紙。
溫暖早就見過,她的外表看起來就非常具有親和力,她笑著點頭:「苗靜你好,初次見面,日後多指教。」
苗靜連忙擺手:「別別,我知道你,你是今年中考全省第三名,我連一千都沒進,哪裡敢指教你。」要不是臉上表情的確真誠,身上也沒有惡意,光聽這話,真有點像是酸溜溜的嘲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