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到來,就像是打破了尷尬的壁壘,女生寢室其它人都紛紛開始自我介紹。
個子比溫暖還高的短髮女孩兒名叫符雪,皮膚微黑的叫劉正楠,說話拘謹畏縮的名叫林笑笑。
最後一個皮膚白皙,穿著時尚漂亮,正用隨身聽聽歌的女生也放下耳機,上下打量了溫暖一番,這才說道:「毛艷艷。」
溫暖發現,毛艷艷一說話,其他人都詭異的靜了靜,就連一開始熱情主動跟溫暖說話的苗靜都表情奇怪,似乎是詫異和疑惑。
溫暖挑眉,看來在她沒在的時候,寢室里這些女生似乎發生過什麼。
傍晚去吃飯時,苗靜找溫暖一起,溫暖拒絕了:「不了,你們去吧,我兩個弟弟年紀不大,怕生,今天我先跟我兩個弟弟一起吃。」
剛才大家一直都沒好意思問,現在聽溫暖說起,這才忍不住問道:「剛才那兩個都是你弟弟啊,長得可真好看。」
說著,劉正楠似乎想起了什麼:「對了,我記得今年中考全省第四名,就排在你後面那個,名字跟你很像,一個溫暖,一個溫涼,不會就是你弟弟吧?」
聞言,溫暖總算也有了老爺子在外人面前被誇自家孩子的驕傲:「對,剛才你們看到的,年紀最小的那個。」
「哇~」
「那那個高個子的弟弟呢?」
「你們也應該很熟悉,就第一名那個。」
苗靜羨慕的都快冒酸水了:「白臨夕!我的天呢,第一名和第四名都是你弟弟,你也是第三名,你們全家都長得這麼好看,成績還這麼好,有沒有天理了。」
這種話溫暖聽得多了,沒什麼感覺,只笑了笑,就跟苗靜分開。
果然,到了一口門口,就見白臨夕和溫涼已經等在了前面的花坪旁。
見她下來,溫涼立馬上前幾步貼到溫暖身邊,小聲說道:「姐姐,在寢室里怎麼樣,那些女人有沒有欺負你?」
白臨夕慢悠悠從後面跟上來,聽見溫涼的話,有些好笑。
生活那麼多年,哪裡還能不知道溫暖的性格,溫暖人緣好脾氣好,誰會不喜歡她,還欺負她呢。
白臨夕濾鏡厚度一萬米,溫涼有被害妄想症,沒一個是正常人。
溫暖敲了敲溫涼的額頭:「什么女人,都說了在女孩子面前要紳士優雅有禮貌,把我的話忘到哪裡去了,要叫『小姐姐』,聽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