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醫療費用,都差點把家裡給拖垮,哪裡還有臉給牛大妞上學。
跟牛□□坐在一起的,還有鄒有為,鄒大海的父親,他是個啞巴,總是縮著脖子,也不會發出『啊啊啊』的聲音,特別安靜。
他走的離林勇誠遠一些,站到牛□□的另一邊,看著地上搬家的螞蟻也不說話。
他就是出來透口氣,對溫家的事情,說是不感興趣也不可能,大概還是羨慕的,不過自家爛攤子一堆,目前也沒有心思去關注別人家的事情。
林勇誠覺得自己被這兩個人嫌棄了,心裡有些不舒服,這兩個人一個殘廢,一個啞巴,有什麼好看不起自己的。
再看溫家,心中又不免幸災樂禍。
前幾年溫家不是很能麼,還花錢買了這麼多山地,房子造的也那麼大,現在家裡一個賺錢的人都沒有,還有三個要讀書的小孩子。
雖然那三個小孩爭氣,讀書都不要錢,那又怎麼樣,讀書不要錢,平日裡就不需要別的花銷了麼。長這麼大,要花錢,還不能幫家裡干點活,養著做什麼。
尤其是那閨女,今年都十五歲了吧,長得白白嫩.嫩,一看就不是個會幹活的人,嬌滴滴的,花那麼多錢養著,以後還不是要嫁出去,浪費錢。
哪像他家大丫,自己讀書的錢自己賺,讀書還不忘給家裡幹活。
丑是丑了點,但能幹啊,這麼能幹,誰家婆婆不喜歡。
說白了,林勇誠這個人,就是仇富。
他嫉妒溫家,知道溫家現在沒錢了,當然也不肯去幫忙,萬一被纏上了怎麼辦。
正這麼想著,卻發現從溫家出來的人,一個個手上似乎都拿了什麼東西。
湊近了一瞧,竟然都是差不多的藤編小籃子,籃子裡裝滿了水果,沉甸甸的,去商店裡買,估計要花不少錢。
他皺眉,這些人,去溫家沒被纏上,還拿了這麼多好東西?
怎麼可能?
要說去溫家幫忙的人中,最愛炫耀的,當屬魏紅兵了。
早在去幫忙前,他就聽不少人在說溫家壞話,給溫家唱衰。魏紅兵這個人虛榮,但卻真把溫家當自家關係非常要好的親戚在走,當然也盼著自家親戚能夠過得好。
如果溫家真的缺錢,他家掏點錢借出去也沒關係。
但真的去了溫家,發現溫家新房子裡的情況,大概舊地主家的院子,都沒有這麼漂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