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下去,因為難以啟齒。
陶悠然的父親把那女人當閨女一樣寵著,是個極端妹控。在別的事情上都很理智,還是個相當正義的人,一碰到妹妹的事情,就跟中邪似的。
張遠山是個很有手段的一個人,這麼多年下來,在陶家嚴防死守之下,都已經有了與陶家抗衡的能力。之所以一直沒有對陶家動手,是因為相比較陶家,他最大的仇人,是另一個名門大戶,門戶地位比陶家更高,仿若一座無法翻倒的大山。
多年籌謀,終報家仇後,張遠山迷茫,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心愛的妻子被他傷透,一直有個比他優秀的男人痴心追隨,全心全意都是她,都已經見過了雙方家長。
他心愛的小棉襖,出生就沒見過的小兒子,即將認別的男人作父親。
人生似乎毫無意義,有那麼一段時間,他甚至是頹廢的。
因為他無可奈何。
他這些年,見證了太多黑暗,心已經徹底髒了。
當年,張遠山下鄉後,跟溫家姑娘一見鍾情。
由於他母親是二嫁,母親一心只考慮丈夫前妻生下來的孩子,怕被當成惡毒後媽。後來關懷跟丈夫生下來的小兒子,仿佛她的眼裡,只剩下那兩個兒子。
整個家,只有張遠山這個人格格不入,像個外人。
他並沒有什麼功名利祿之心,喜歡上溫秋雨以後,就想二人一起過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田園生活。誰知,婚後幾年,大女兒都快三歲了,小兒子當時也已經在他媽媽肚子裡發芽,張遠山卻在這時,見到了小時候帶他極好的舅舅,得知了消失多年的外祖家下落……
外祖家被人陷害,導致妻離子散,不少人被判入獄,舅舅為了兒子,跟家裡斷絕關係,隱姓埋名離開家鄉,悄悄留在一個小村莊。誰知那些人不放過他,他都已經避開了,那些人卻還是對舅舅的兒子下了手,導致孩子慘死,舅舅瞎了一隻眼睛,喉嚨也被毒啞。從一個光風霽月的富家大少,到又瞎又啞的喪家之犬。
張遠山幼時母親不管他,他從小就在外祖家被當成小少爺養大,跟外祖家關係親厚。得知這個真相後,張遠山怒急攻心,在家仇和愛人之間兩難。
直到家中有事,他回去一趟,卻被陶樂鳳這個女人下套,他不願意離開愛人和孩子,陶樂鳳這個瘋女人卻自己扯開了自己的衣服,哭著讓陶家和張遠山的母親做主。
陶家有錢,勢大,跟陶樂鳳結婚生子,能對母親現在的夫家有利,還能讓她小兒子前途無憂,她昧著良心選擇幫助陶樂鳳,陷害自己的親兒子。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哈哈同學聚會還沒開始,就缺席了一個哈哈哈哈。
作者並不打算在『渣爸』的故事上多添加筆墨,但也不是臨時添加的靈感。『渣爸』這件事情上,其實早在開篇就有伏筆了,之後也一直有暗暗提醒大家。比如『渣爸』的那個舅舅,應該能看出來,舅舅是誰吧?比如有寫過舅舅當年風華,和如今落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