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 116 章
當年張遠山沒有能力,靈魂乾淨的像一張白紙。
因為外祖家被害而痛苦絕望, 因為陶樂鳳和親生母親的行為, 成為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那片純淨無垢的靈魂上,親自暈染開一個污點。
張遠山選擇了報仇。
通過陶家壯大自己的勢力,還能壓制那個瘋女人。
可他知道,無論是因為什麼理由,他放棄了他的家,放棄了他的愛人,放棄了他的子女,那就是他的錯。因為傷害已經造成, 他無可辯駁。
如果他的愛已經不再純粹, 那不如永遠消失在溫家的生活中,讓另一個人代替他,去守護那個家。
可心裡空落落的,仿佛是生是死,都無所謂。
直到陶樂鳳再次發瘋, 要對溫家出手, 為此,這些年心已經愈發狠辣無情的男人做了些事情, 那些事情, 把陶樂鳳給整瘋了,現在天天鬧著要自殺。
張遠山和陶家因此勢如水火。
或者說,早在十幾年前, 張遠山和陶家就已經勢如水火了,只是那時候,張遠山要報家仇,陶家穩定張遠山這個女婿/妹婿的情緒,兩方都粉飾太平,關係病態而扭曲。
在這個節骨眼,陶悠然根本不敢離開家中。不是因為擔心那個小姑姑,雖然小姑父的故事她並不清楚,但孰是孰非,她心中自有一桿秤。
正是因為這杆稱,她才討厭那個沒有三觀,沒有底限,處事極端的小姑姑。
之所以不敢到溫家來,她是怕小姑父跟陶家槓上,陶家會因此遷怒溫家,然後一查,發現自家閨女竟然跑去『仇人』家中玩耍,事情就大發了。
而她之所以哭,不是因為小姑姑自殺。而是因為她為小姑父說了幾句話,結果被一向疼愛自己的父親給罵哭了。
要不是想要待在家裡看看她爸會不會遷怒溫家,對溫家動手,她好隨時跟溫暖告密,否則她早就氣的離家出走了。
溫暖聽了表示對陶悠然不能到溫家玩而感到遺憾,對自己那個名義上的父親,卻並沒有多少感情。
其一,說是自己名義上的父親,但自己其實並不是真正的原主。如果是像溫家其他人一樣從小在一起養成了感情另說,這種從一睜眼就沒有見過,一直活在別人充滿厭棄的話語中的父親,她真的無法產生什麼感情,更不用說是觸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