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謙點點頭。
“那個世界的你,喜歡染五顏六色的頭髮,噴各式各樣的香水,戴奇奇怪怪的首飾。但是和這個世界的你一樣,善良溫潤講義氣。”時千楚說。
“真的嗎?”葉南謙微笑。
“真的,”時千楚說,“而且,在那個世界,我就一直覺得你和大美琪兩個人有貓膩,現在看來,果然如此嘛。”
葉南謙聽了,不太好意思地笑了出來。
“阿楚,別讓那個世界的遺憾在這裡延續了。你都不知道,祁醫生他每天會在你的病房外面站多久。聽到你醒了那天,他當時就暈過去了。等他醒過來,知道你沒事以後,就只是每天站在門外,再也不肯進來了。我猜,祁醫生是在責怪自己。”
時千楚心底顫動了下,隨後釋然地笑了,“好,那你幫我,給他帶一句話吧。”
“什麼話?”
“你就問他,我時千楚為了他受了兩刀,他連進來看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嗎?”
祁風沉終於走進了時千楚的病房。
一個多月沒見,自責令人備受折磨,思念令人食髓知味。
看著明顯瘦削下來的祁風沉,時千楚再也忍不住,眼淚嘩嘩落下。
祁風沉看著她,聲音啞的不行,“阿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