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中,她聽見一道極為乾澀低沉的聲音道,「飛行器。」
飛行器?
艾栗晃晃腦袋,企圖把又沾到身上的濕意甩掉,心中在思索飛行器是什麼含義?
奇怪……是她幻聽了嗎?
就當她以為自己是出現即將暈倒前的錯覺,內心哀叫一聲,準備痛苦地把這個詞分到「沒有信息價值」的板塊中去。
——的下一瞬間。
日光在眼前婆娑,灰塵漂浮在金光的海洋之中,午後,恍如隔世傳來的男性嗓音竟是這般、這般的……
「回、家。」
艾栗聽到夢中的霍曼說。
「……」
奇怪、真的很奇怪!
她再一次失去氣力,顫抖地伏倒在霍曼的床沿處,眼皮沉重,將要合攏的前一刻,她聽到鐵鏈響動的聲音,依稀看見霍曼的手臂艱難帶著鐵質束縛、抬高、又落下——
他摸了摸她的頭,力氣很輕。
僅是這般溫柔的觸碰,便讓艾栗迷迷糊糊感到身體里又冒出一股水意。
什麼啊……
她想,這條狼目前什麼都不記得。
卻還是想要摸摸她的頭嗎?
……
忽視艾栗因為兩次接近霍曼而虛脫了一整天!他可以開口說話,有交流傾向,這就是個好消息!
後面兩天,艾栗一直在嘗試和霍曼說更多話,交流更多事——雖然他大部分時間是一言不發,只默默看著她,但偶爾給出一兩句回應就讓艾栗很開心!
而且,似乎是因為止咬器解開,她一直陪伴在他身邊,讓他宣洩了足夠交流傾向的緣故,他易感期的症狀明顯減弱,與艾栗最初來到這裡時相比,她現在已經不會只靠近霍曼一會兒便軟到不行了。
今天恰好是她來到皇女獨棟滿一周,得知霍曼恢復良好,中午她便要去面見皇女殿下了。
「來,霍曼。」
一想到看到霍曼恢復得這麼好,皇女就有可能大手一揮放她回去,艾栗一早起來心情便明朗愉悅,此時哼著歌削了個蘋果,遞到霍曼嘴邊。
霍曼垂眸靜默一會兒,半晌,張開嘴,露出佩戴著鎖套的犬齒,用外側的牙尖將蘋果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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