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並沒有讓顧山雪的腦袋遲鈍, 她想著可能只是親密的友人, 但她又不受控制的有另一個想法。
這個人對什麼人都是那樣淺笑盈盈,親密無間麼?
她還以為…………算了。
本來就猜測對方只是因為她的臉而和她交友的, 對方這樣的作風, 似乎也正常。
她就那麼看著, 知道看見闕以凝和另一個人消失在視野範圍里。
顧山雪抬手,揉了揉眉心。
助手端著杯子過來, 遞在她跟前:「經理,喝一點吧。」
顧山雪聽見她的稱呼, 有些厭煩, 喝了兩口,放在了桌上。
她現在是為顧氏集團而商量喝酒,助手也是顧氏集團僱傭的人, 雖然她對這些勢在必得,但是情緒上來還是不免有些厭惡。
她討厭著那個男人,也討厭著那個男人的所有東西,但這個地方也有她母親她外公的心血,她會一點點的奪回來的!
助手:「經理,現在走嗎,我喊代駕送你回家吧?」
顧山雪應聲,沒讓人扶,站了起來拿著包朝著外走。
闕以凝正和章詩雨跟著服務員朝著二樓走,章詩雨還在不好意思剛剛的事,闕以凝看見她那樣子在逗她。
抬頭的時候,看見顧山雪從樓上走下來。
對方似乎是喝了酒,臉上帶上些薄紅,面散了些冰雪似的冷意,可偏偏視線掃過來的時候依舊是帶著冷霜的。
闕以凝想抬手打招呼,對方卻從她的旁邊擦過去了。
闕以凝一呆:「哎?」
闕以凝怔愣和看著顧山雪的視線太明顯,章詩雨還是頭一次看見老闆這樣,也根著站立不動,順著闕以凝的視線去看顧山雪。
闕以凝在那一刻心裡閃過很多想法,最強烈的莫過於顧山雪是不是故意的。
她是不是故意疏遠她,所以才不答應她的邀約,想要躲著她和她保持距離?
難道她的小心思暴露了?
闕以凝知道此刻不宜過多的糾纏,按照她的風格,應該也只是在之後拿出來做一個藉口,又或者是婉轉著的表達,但此刻她卻格外的按捺不住。
不是覺得對方不應該無視她,也不是高看自己,就是有一點委屈。
顧山雪不是說過她們是朋友了嗎,哪有這樣無視朋友的人?
就算是暴露了,被拒絕了,總也得有個原因,有個過程,讓她明白的清清楚楚吧?
闕以凝回頭對著章詩雨丟下一句『等我一下』,就朝著前方追過去。
闕以凝並不想和顧山雪在餐廳的大堂上演什麼曲目,跟到了門口,才叫住了顧山雪。
闕以凝:「顧小姐。」
助手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闕以凝,又看了一眼顧山雪,小聲地提醒了一下顧山雪後面有人在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