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耿利雲事件後,我把公司員工所有人的住址都排查了一遍,和人事部那邊一起做的,確定沒有虛假的,老闆,你說,明天那個人會不會還來上班?」
章詩雨震驚:「不是吧?做了這種事他還敢來?而且不是說門第一時間被堵著了嗎,說不定警察等會就把人抓到了呢?」
闕以凝眯眼:「最好是抓到了,不過愫茵說的不錯,那個人沒成功,說不定還會再次動手,誰也不知道那個人是誰。」
監控被黑了,辦公室的監控全部都被破壞了,現在只能寄希望於其他的沒有被破壞的攝像頭捕捉到了那個人影響,如果什麼都沒捕捉到,那麼根本難測那個藏在公司里的人是誰。
約莫十分鐘之後,警察過來和闕以凝說排查結果。
「四樓的窗戶被重擊破碎了,樓里沒有其他人,我們正在排查周邊的監控,請你們不要著急。」
這位警官就是負責闕以凝上一次報案的負責人,耿利雲還在局裡關著,第一次的幕後主使還沒摸排出來呢,幾天後,又發生了第二次,他也挺同情闕以凝的。
闕以凝不會和警察撒火,在例行程序走完之後,和兩位秘書,遊戲開發主要負責人解彥淮開了個會,在十點鐘的時候讓章詩雨送她回家。
回到家後,闕以凝坐在陽台吹冷風。
她煩悶的想抽根煙,但是想了想原主不抽菸,還是忍了下來,回房間洗漱。
臨睡前,顧山雪給她發了晚安。
簡單的兩個字,讓闕以凝的心情好上不少。
她對著顧山雪發了貓貓表情包,也對顧山雪說了晚安。
顧山雪沒再發來任何消息,闕以凝抱著手機看了好一會兒,將手機放在了一邊。
好在事情沒有像闕以凝設想的那樣,公司里第二天有人缺席了。
這比起那個間諜依舊在公司里上班要來的讓人覺得情況明了些,可當闕以凝查清是什麼情況的時候,差點在警局罵人。
那個沒來上班的職工是招來的程式設計師之一,平時在辦公室里很不起眼,不太社交模樣普通,沒有什麼特點,去他家的時候早已人去樓空,去警局查資料,發現這個人居然不是用本人身份證簽的勞務合同。
某後指使的手段,比闕以凝想的要高。
比起耿利雲,或許那個人在昨晚就已經出國,再也不會回來。
深知內情的幾名核心人員面面相覷,看著面上凝聚著風暴的老闆,誰也不敢吭聲。
闕以凝閉上眼,再睜眼的時候神色平靜。
「都出去忙吧,既然有人不想我走到高的位置上,那我就走給他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