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闕以凝轉過身的時候,她抬起頭,神色如常。
「山雪, 喝點水。」
「好。」
顧山雪接過了溫熱的水,喝了幾口潤了潤喉嚨。
闕以凝接過她手上的紙杯放在了一旁桌上,輕聲詢問她還有哪裡不舒服。
顧山雪搖了搖頭,按了按太陽穴,看著在病房裡還沒走的姜蕭綰,偏頭對著闕以凝詢問。
「這是?」
闕以凝:「這是姜蕭綰,你被送去的酒店就是她家的,還好有她幫忙直接開了門,那個人在她那兒扣著呢。」
顧山雪心裡思緒萬千,面上卻不顯,對著姜蕭綰道謝。
「不用謝,反正我也是看在凝凝的面子上,我先回去看看情況了,到時候那人說了什麼我告訴你們,查清楚了我再把他丟警察局去,」姜蕭綰看著闕以凝笑,「別忘了啊,欠我頓飯呢。」
她表現的親昵極了,顧山雪眉心的皺褶加深。
「忘不了你的。」
闕以凝擺手送她,看她走了之後,反鎖了病房的門。
「山雪,你還記得發生什麼事了嗎?」
闕以凝坐到了顧山雪的身側,簡單陳述了一下自己是如何把她帶出來的,而後詢問顧山雪是否還記得什麼。
她一想到之前看到的畫面,心裡的厭恨就開始翻滾。
好在沒有來遲,要是顧山雪被那個人占了一點便宜,她都能把那個人廢了。
顧山雪沉吟了一會兒,看著闕以凝說:「我身邊有內鬼。」
「今晚的酒有問題,我不知道是哪一杯又在什麼時候,我安排的人也沒出現。」
顧山雪一直是個小心謹慎的人,她不僅僅給自己的手機裝了定位,一直佩戴的腕錶里也有定位,在出席人多的需要不停周旋的宴會的時候,她會安排便衣保鏢隨同,今天她帶的不僅僅有自己的男伴,暗中還有一個人,但她還是被順通無阻的帶走了。
顧山雪一直在為奪取顧氏而努力,她暗中發展的勢力也不容易小覷,也正是因為這樣,明里暗裡擋了不少人的道,有人使手段也很正常,但是做出這樣的事情的人,似乎是想要她身敗名裂,不單單像是商業糾紛。
「你心裡有人選嗎?只要是我能幫得上的忙,你儘管直說就好,我希望可以幫到你一點。」
闕以凝面色沉冷,看著顧山雪,眼裡藏著光。
她很高興顧山雪能在今天出事的時候給她打了電話,不然她可能根本不知道顧山雪有危險。
如果她沒有及時趕到,那麼會是什麼結果?
傅文靖順利的救下她嗎,顧山雪被人下了藥,之後會發生什麼,闕以凝不敢想。
闕以凝不是對傅文靖的人品有質疑,她只是對這所謂命運有懷疑。
難道真的有所謂的命運之手,在將這一切朝著最開始的軌跡推動嗎?
顧山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