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注視著自己將近兩個月沒看到的人,嘴角的笑容帶上些真心實意。
但在這欣喜之餘,她又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她不知道闕以凝是否還喜歡她,她希望闕以凝已經從那種情緒里走了出來,她們還是好朋友。
這一切似乎如她所願,但偏偏心裡覺得就是不對勁。
顧山雪心裡忍不住的胡思亂想著,又聽到了旁邊闕以凝的聲音。
「山雪……你有和傅文靖走得很近嗎?」
顧山雪的思考反應速度很快,由是她一下就響起那個人是誰。
是闕以凝從前喜歡的人,她怎麼會忽然問起他?而且怎麼會這樣問?
顧山雪:「合作過。」
言下之意是不熟。
「這樣,沒事,我就是隨便問問。」
闕以凝才不可能自己告訴顧山雪她去的時候傅文靖在外面準備敲門呢,這樣不就相當於給傅文靖賺好感度嗎。
闕以凝這幅語焉不詳的樣子,卻讓顧山雪有些誤會了。
她垂著眼眸,長發滑落遮住了她的側顏,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對了,我跟安達說,你醒了會給她打電話,喏。」
闕以凝把顧山雪放在口袋裡的手機拿了出來,遞到了顧山雪的面前。
她察覺到顧山雪的心情不太好,但是想想誰經歷了這樣的事情心情都不會太好。
看著顧山雪打電話的樣子,闕以凝心裡一陣煩悶。
她居然也出現了這種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做些什麼的情況,如果可以,她多想抱著顧山雪寬慰她的心情,用她所知道的各種方式安撫她,但是她現在的身份也就是個求愛被拒的好朋友,怎麼做都不適宜。
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闕以凝看了眼正在打電話的顧山雪,起身走向門外接電話。
電話是姜蕭綰打來的,說的是那個男人的事。
「想自殺?」
闕以凝皺眉,這件事比她想像的還要不簡單些。
一般來說,就算這種人被受僱來做這種事,也不可能寧可丟掉自己的小命也什麼都不說的。
「還在酒店嗎?我馬上過去。」
闕以凝掛了電話,回到了病房內。
顧山雪的電話還沒打完,掛著的點滴打了大半瓶。
顧山雪在看到闕以凝眼神的時候,匆匆和那邊交代了一下,掛了電話。
闕以凝:「山雪,我要去姜蕭綰那兒一趟,剛剛她說那個男的想自殺,我去問問什麼情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