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芷在電話里如是懇求,闕以凝轉動著手上的筆,過了幾秒將筆放在了桌子上。
筆碰到桌上發出了一聲輕響,讓電話那邊的鄧芷哆嗦了一下。
「你不想回國了,連他最後一面都不想見了嗎?」
「我不想回去了,在我決定給你打這個電話的時候,我就已經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了。我謝謝你網開一面,我會把我所有知道的東西都很你說。」
鄧芷的聲音聽起來很冷靜,現在正好是闕以凝給出的二十四小時時限的最後一小時,闕以凝篤定她會打來,而她也沒有讓闕以凝失望。
「不知道該誇你聰明,還是誇你絕情。」
「我沒辦法,我有我兒子,他還小,什麼都不知道,我不能讓他在沒有爸爸的同時也沒有媽媽,林洋他做了那麼多事,有這麼一天其實我不意外,我意外的只是說出這一切的人是我,」鄧芷深吸了一口氣,又重重的吐了出來,「你們可以去我說的這個地址,在二樓書房的保險箱裡,拿出一個U盤,那裡面是林洋給一些人行賄的證據。」
鄧芷說了地址和密碼,闕以凝記了下來,讓章詩雨現在就去。
「不光如此,林洋他有個公司還涉嫌了洗錢,裡面的帳目很不對勁,這些他沒和我說,是我自己發現的……」
鄧芷知道的東西果然不少,闕以凝真的要說一句林洋真是膽大包天。
和他做的那些事比起來,闕以凝覺得他坑害養父母一家的險惡程度都要輕一些。
林洋涉毒,當然,不是他自己吸毒,他和那些人有交易,有個控股的皮包公司是專門為販毒集團洗錢的,殺人越貨的事兒他也沒少干。
闕以凝從鄧芷這裡知道太多的勁爆消息了,和鄧芷比起來,侯曼妮這個髮妻還真的稱得上是一無所知。
闕以凝覺得幸好林洋和笑笑這個女兒感情不是特別深,笑笑現在健健康康而且性格也越來越外向了。
闕以凝沒想到牽扯了這麼多的事情,她已經不打算獨自處理了,這已經超出了她處理的範圍,她立刻聯繫的警方,進行了報案。
難怪林洋在遇見事兒了之後沒她想的那麼沉得住氣,原來是心裡有鬼,她原本想著她給林洋的施壓不至於讓林洋氣急敗壞到這個程度,原來林洋是害怕自己華麗的大廈倒下,會露出腐臭的內里。
侯曼妮打來電話問應該怎麼應對,闕以凝讓她不用慌張,只要證明侯曼妮說的謀殺是對的,那麼林洋狀告她誹謗就是無稽之談了。
闕以凝和警方進行了密切的合作,鄧芷不願意直接和警察談,所以闕以凝只能充當這個中間人,來對接實施對鄧芷的表哥的抓捕。
在這個空檔,闕以凝回了一趟闕家。
是尤蘭清打電話讓她回去的,闕以凝自從坦白了身份之後,到自己復健好了,基本是一周回去看望一次,有時候實在是太忙了,一個月才有空回去一趟。
「林洋最近要打的那個官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