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媽媽,他贏不了的,我這邊已經掌握了足夠的證據,這件事其實已經不僅僅是我們闕家和他的矛盾了,他犯了法,而且不止一樁,那些事情就足夠他死刑好幾回,接下來只要等著就好了。」
闕以凝拍了拍尤蘭清的肩膀,去廚房洗了手,面上滿是自信。
「麻煩你了,感覺這次我都沒出上什麼力,全靠你了。」
闕漢義給闕以凝盛了飯,神情頗為沉重。
「爸爸,你這說的什麼話,怎麼會是我一個人在忙活,在出事之前,你也不是忙了好久,找關係找以前的合作夥伴,所以公司到被針對的時候沒有爆發太大的危機,在掌控之內,對付林洋的力量很大一部分就是闕氏,而這些都是你努力掙下的,你已經很努力了爸爸,她會看到的。」
闕以凝放下了碗,滿臉真誠。
尤蘭清抹了眼淚,然後吸了吸鼻子。
「好好好,好不容易讓小凝回來吃次飯呢,咱們不要搞得那麼沉重,就應該皆大歡喜才是,那個白眼狼就要倒霉了,他就要遭報應了,咱們就應該高高興興的!我去叫子汐出來吃飯。」
笑笑已經乖乖的坐在了餐桌上,她已經不小了,聽得懂爺爺奶奶在說什麼,但是面上也沒有太難過,而是咬著筷子等著吃好吃的。
笑笑才不難過呢,因為媽媽爺爺奶奶三姑姑和小姑姑都愛她,她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孩子根本不用因為有一個壞蛋爸爸而自卑難過。
她這幾天還上網看見了好多夸小姑姑和顧小姑姑的人呢,她開心的不得了呢。
闕以凝看見走出來的闕子汐的時候,有些怔愣。
闕子汐和她這個身體同齡,也應該是二十多歲的年紀,但是現在的闕子汐卻略顯憔悴的老態,和她之前看到的很不同。
「這……」
「做一些玄而又玄的事情,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沒事,吃飯吧。」
闕子汐對著她笑了笑,坐在了餐桌旁。
她像是一下被人抽掉了生氣,頭髮喲徐誒乾枯,皮膚狀態也很差,眼底掛著青黑,似乎很久沒有睡好。
闕以凝一下想到了很久之前自己看見的因果,看見仿若老了二十歲的闕子汐,沉默的端碗吃飯。
感情這件事,有些人表面互不相讓,內里卻牽腸掛肚。
有些人的感情像汪洋海嘯,驚濤駭浪,有些人卻如同死水,內里沉寂著火山。不是表現的越悲傷就越在意,也不是表現的越平靜就越漠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