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水濃卻不說了。她直直地看向寧明昧,咧嘴一笑道:「你的母親給我下了禁制,其中真相,我說不出來!」
這份禁制唯有與將蕪血脈相連的人才能破除。很快,水濃就注意到,常非常竟然揮手,要施法解除禁制。
還好寧明昧比他動手更快。他冷冷道:「你還有什麼花招?」
水濃看在眼裡,心裡漸漸明了。
「連家把他們當年從星火島里搶來的那枚蓮子當做傳家之寶,卻不知道裡面的蓮心已經被連聽雨偷了出去、交給了將蕪。將蕪當年就用這個蓮心做了一個可驅除瘴氣煞氣的雙魚護身符,用這枚護身符來給她腹中本來因為意外觸及渾淪、即將流產的孩子保命。待那孩子長大之後,那護身符還能壓制佩戴者的爐鼎氣息,使他能偽裝自己的身份。她為了做這個護身符,奪了我的寶不說,還因為怕我泄密,給我下了禁制。」水濃道,「怎麼,那護身符如今不在你身上了?」
寧明昧忽然想起方才在密庫里,臨桑從輪椅上摔倒在地時,於他腰間露出的、帶著奇怪清氣的玉質掛飾。臨桑把它藏得很隱秘,又用法術遮擋。如果不是因為寧明昧修為極高,他根本無法發現這個掛飾。
看來那就是寧明昧曾在長樂門中留下,又從密庫里被人拿走的東西。臨桑這些日子都在密庫里查看資料,會發現這枚掛飾,也並不奇怪。
可他為什麼今日把它帶著?還偏偏把它戴在貼身的位置?他把它貼身帶著,是因為今日按照他的計劃,無論如何,他都不能離開這件東西麼?
寧明昧忽然明白了。
「不好,臨桑要跑!」他說。
常非常點頭道:「他拿走我們的東西,我們去把它拿回來。」
說著,他便舉劍,要向水濃出手。此刻水濃自知死到臨頭。可她並不害怕,而是看著常非常,古怪地笑了。
「『我們』?你當他是你的兄弟?」
「……」
「哈哈哈!哈哈哈!」水濃像是看見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她笑得淚花都落了下來,「你視他為你的兄弟?天底下還有更可笑的事情嗎?」
「死到臨頭,你笑什麼。」
她眼神中帶了點惡意,唇角高高翹起:「想知道原因?去人界皇宮的司天監看看裡面的老畫像吧……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