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想去,聽說盛家是咱們市生意做得最好的,小老闆結婚場面肯定很壯觀。您放心,我去了只看不說話,更不會動手。」
張老闆繼續吃飯:「最好記住你說的話。盛家也就剩個空架子了,真正有錢的是李家,看著吧,用不了多久這頭把交椅就得換人來做。所以兒子,你一定要想法子和李楠打好關係,成不了好朋友也沒有關係,但是不能交惡。」
張曦想這些話張老闆肯定沒少說,只是原主從來沒放在心上,長輩的擔憂泡在蜜罐子裡的人永遠不會明白。
「爸,這個您放心,道理我懂。這幾天我都和他一起上下學,一起去食堂,還會找他問題,應該算是朋友了。」
張老闆連連說好,皺著眉頭想了想:「你能按時上下學這是好事,但是光靠在學校的那點時間,要補齊你落下的不太容易。」
張曦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張老闆該不會動了什麼稀奇古怪的丟人念頭吧?果然,他才這麼想,張老闆已經興沖沖地將打算說給母子兩人聽。
「你找機會問問李楠什麼時候方便,求他給你補習功課,要是能去他家裡是最好不過了。爸贊助你晚飯資金五百塊,吃完就去李家複習,到時候爸爸讓人去接你回家。」
張曦被他爸的這精明程度給氣笑了:「就算我和他做不成朋友,我不惹他不就行了嗎?您還費心製造這些,兒子真佩服你。」
「你懂什麼,關係分親疏,既然有機會那一定得往親了走。你知道爸爸的眼光很準的,這個小子將來了不得。」
張曦對這話倒是贊成的,首富啊,天底下最有錢的人,豎起大拇指:「爸,您眼光確實好。」
為了參加盛家的宴會,張母親自幫兒子挑禮服,誰知道拿出來試了好幾套全都小到穿不下了,兩人只能約了個時間去店裡試衣服。
張曦雖然還是個高中生,但架不住他生的好,寬肩窄腰個子高大,膚色白顏值高,不管什麼款式都能輕鬆駕馭,張母心裡美滋滋,到時候還不知道有多少夫人要打聽自己兒子。一高興,非常豪爽地說將試過的全部打包。
張曦上輩子只是個苦逼工作狗,對有錢人家的某些行為雖然不能理解,但他知道這個時候只要閉嘴就好。
真到那天,杜子恆看到打扮的人模狗樣的張曦,大老遠地就指著他笑,走過來在他肩膀上捶了下:「我還說見不到你,張叔叔怎麼捨得放你出來?」
張曦環顧一圈四周,回答的很誠懇:「開眼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