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曦並不想讓李楠看到自己這副樣子。
他特地背過身子站遠了些抽, 感覺到李楠往過走, 趕緊將煙吐出來, 擺手說：「別往過走，煙味全沾身上了，難聞。」
其實不光是難聞，張曦不想他帶著煙味回去被李老爺子聞到, 老人家本來就不滿意自己, 在自己的寶貝孫子身上發現一丁點不好, 都會認為是自己把人帶壞了。既然是打算一輩子在一起的, 這種麻煩還是少點的好。
與張曦的老成不同, 李楠畢竟真是個十多歲的少年，對戀人的一切都充滿好奇，哪怕親吻都不夠, 恨不得將張曦不曾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的所有都看過才能滿足。
李楠固執地走過去, 抓著張曦的胳膊，就著張曦的手吸了一口, 和喝酒一樣, 李楠只一口就被嗆到，這種感覺實在是很不好。
張曦好笑地拍了拍他的頭, 倒不是嫌棄他, 自己本來就只是想過過癮就行了, 掐掉頭，將菸嘴放回煙盒裡，笑著說：「沒什麼好抽的，你別學。」
李楠還不放棄地為自己辯解：「就是不小心嗆了下，再試試我肯定能習慣。」
路燈昏黃的燈光下，李楠看到張曦的表情突然緊繃起來，很不高興的樣子，連聲音都透著冷：「我說不許，這些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有這個時間去做你的正經事，不管菸鬼還是酒鬼都沒什麼好。之前還說都聽我的，這才過去多久就變卦了？」
李楠無奈地抿了抿嘴角，只能死心。
李楠本來想送張曦回家，但是被張曦「嘲諷」了一通：「你比我值錢，萬一要是有人盯上你，你都打不過人家。我就不一樣了，沒人能抓住我。」
這種自信自然是從實戰中得到的經驗，更重要的是他還得顧及那個老爺子，不用多想，這位長輩大概是他能否和李楠長久在一起最大的攔路石了。
李楠家就在跟前，張曦沖他笑：「快進去吧，明天學校見。」
大概這就是戀愛，一刻都不想分開，李楠的眼睛裡全是星辰：「今天要不在我家住吧？」
張曦搖搖頭：「改天再說吧，外面冷，快點回去。」
開玩笑，今天李老爺的那一眼像是恨不得滅了他，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自己送上門去找死了。好在李楠現在真的很聽話，雖然不舍，過來抱了他下，趁他不注意的時候，低頭偷了個吻，這才進去。
張曦咧嘴笑起來，看著那道身影消失，他轉身要離開，剛好看到在不遠處站著的秦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