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來,似乎是楚桓自己一頭熱?學神根本連鳥都不帶鳥的。
看雲鸞一邊吃水果,一邊戴耳機聽單詞,經紀人默默收回目光,想這事其實不用他插手,光看學神那一門心思撲在學習上的架勢,就知道楚桓不追個七八十來年,學神也絕對不會開竅。
也就是說,未來十年,他一點都不用擔心楚桓談戀愛的事?!
經紀人頓感神清氣爽。
保姆車沒幾分鐘就開到了小公寓樓下。
靳連這回沒厚著臉皮住進去。
但他還是提著雲鸞沒吃完的水果把她送上樓,囑咐她十一點之前必須睡覺,明天他會過來送她上學,又問明天早餐想吃什麼中午要不別吃食堂了和他一起去吃餐廳云云,直說得雲鸞一把關上門,關得差點撞到他鼻樑,他才戀戀不捨地回到車裡,去趕一個夜裡錄製的綜藝。
經紀人斜眼睨著他,說:“你還知道工作啊。”
靳連說:“總要養家嘛。”
雖然雲妹根本用不著他養就是了。
這回要錄的是個老牌綜藝,楚桓上過好幾次,算是常客,和主持人非常熟悉,熟悉到在錄製過程中曝出點有的沒的雙方都不會覺得怎樣的那種。
今天也是,主持人問家裡多出個高考生是什麼感覺,靳連想也不想地回答,操心,太操心了。
“哪裡操心?兮知小妹妹的成績不是特別好嗎?”
“就是成績太好,我才操心。讓她看書吧,怕她眼睛會累;不讓她看書吧,怕她心情不好,到時候發揮不好可怎麼辦……”靳連說了一大串,又自我肯定,“我可真是操碎了心。”
主持人哈哈大笑:“我感覺你這是多此一舉啊,兮知小妹妹一看就是個很自覺的人。”
靳連就喜歡聽人夸雲鸞。
當即臉上也帶了笑,點頭道:“那可不,她自我控制特別強,凡是她認定的,她就會一直走下去,比我還堅定……”
他哇啦哇啦地吹了一通彩虹屁,用詞都不帶重複的。
主持人也很給面子地陪他一起吹,連到時候辦升學宴過去捧場的話都吹出來了。
等節目錄製完,靳連和主持人一同去衛生間,主持人才隨口問:“你這是真把洛兮知當妹妹養啊?”
靳連說:“誰要把她當妹妹。”看衛生間裡還有別人,他壓低聲音,“明明是當媳婦。”
主持人懂了:“童養媳?”
靳連:“封建思想要不得。”
主持人:“……”
那你這養成媳婦的方式還真是清純不做作。
靳連卻誤會了對方的沉默。
他伸手拍了拍主持人肩膀,唏噓道:“你是不知道現在追人有多難……好了我得回去了,明天還得送她上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