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就回家睡覺,完全不知道主持人在微博發他們合照時說了什麼話。
於是第二天,靳連照例送雲鸞上學的時候,敏銳地發覺有好些學生看他的眼神都特別震驚,好像證實了什麼了不得的大秘密似的。
他想肯定又是所謂的圈內人爆了他什麼料,沒當回事,送完人就去跑通告,經紀人也沒和他說什麼。
還是晚上過來接放學,見有女生和雲鸞一起出來,他正要打個招呼,拜託女生在學校里多照顧照顧雲妹,就見女生看了他好幾眼,才猶猶豫豫地問:“你真的把兮知當小媳婦養啊?”
靳連:“……啥?”
雲鸞也抬起了頭。
女生再猶猶豫豫地說:“那,那你要對兮知好,兮知不想做的事,你絕對不能勉強她,不然我一定會勸兮知和你分手的!”
靳連:“……”
不是,你說的每個字我都能聽懂,可組合在一起我怎麼就不懂了?
我什麼時候能和雲妹談分不分手的事了?
雲鸞倒是神色不變,平平靜靜地和女生說了明天見,才朝家的方向走去。
見雲妹氣得連車都不坐了,靳連忙小跑跟過去,緊張地解釋道:“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聽她胡說。”
雲鸞沒說話。
靳連只好繼續解釋:“你怎麼能是小媳婦呢,你肯定是大媳婦,騎在我頭上把我壓得死死的那種!”
雲鸞還是沒說話。
靳連不由絞盡腦汁地思索要怎麼說才能在表示自己是認真的同時又不會讓雲妹置氣。
——不,他做不到的。
他要是能做到,也不至於這麼多年過去,他到現在也還沒追到雲妹。
於是更加抓耳撓腮,想要不買個榴槤,學那些人跪榴槤,就見雲鸞摘掉耳機,轉頭對他說了句話。
她說:“你在說什麼?”
靳連眨眨眼,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雲鸞又說:“我想吃那個。”
靳連看過去,是家便利店,雲鸞的目光正停在烤腸上。
他立馬屁顛屁顛地過去買。
付完錢,等店員給烤腸插簽子的時候,他才了悟,雲妹之前的注意力似乎一直放在耳機上……她沒注意他和那個女生的話?
心知以雲妹的本事,她不可能不注意身邊動靜,但靳連又覺得事實可能真的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