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聽見了,她絕不會是現在這樣的反應。
感覺自己應該是逃過一劫,又或許是錯失良機,靳連把烤腸遞給雲鸞,轉頭又買了兩杯飲料,熱的給雲鸞,加了冰的他自己喝。他需要咀嚼冰塊來緩解一下發熱的頭腦。
很快,小公寓到了,嚼了半杯冰塊的靳連也終於冷靜了下來。
“早點睡,”靳連把人送上樓,“明天我還來接你上學。”
雲鸞點了下頭,抬手關門。
被關在門外的靳連站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猛地握拳。
雲妹同意他送她了!
這是追求路上的一大進步!
靳連樂滋滋地下樓。
就這樣,每天雷打不動的兩次接送,讓雲鸞的同學內心逐漸毫無波動,照片視頻曝光到網上,也再沒有像之前那樣的轟動。
而第二次月考的到來,也讓誰都空不出多餘的心神去關注月考以外的事。
於是等考完了大家才知道,就在今天上午,警方正式對外公布,慕千夜已被刑拘,罪名是性侵害未成年人。
他們齊刷刷轉頭看雲鸞。
就見雲鸞正一邊整理書包,一邊戴著耳機說著什麼。
離得近的人能聽到她說的是我已經知道了,我這就過去,末了還道謝,說她自己過去就行。
通話結束,後排女生正要和雲鸞說話,就見她又接了個電話。
剛接通,還沒說句喂,聽筒那邊就傳來一道近乎於命令的女聲:“洛兮知?趕緊來派出所!”
雲鸞說:“你是?”
那女聲道:“我是千夜的媽媽。”
原來是多年不見的慕母。
聽這意思,應該是已經回到國內,準備處理慕千夜的事。
雲鸞慢吞吞“哦”了聲。
大約是不滿雲鸞的態度,慕母又命令道:“之前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什麼在考試不方便接電話,考試能比千夜重要?”
雲鸞:“是比他重要。”
她說的是真心話,但這樣的回答在慕母聽來就顯得十分錐心。
於是慕母就怒了。
“你忘了當初是誰救的你?你就是這麼對救命恩人的?你上了這麼多年的學,還不知道什麼叫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千夜喜歡你,你就該好好和他在一起,你居然還敢告發千夜?我當初就說你是個養不熟的,現在看來,你果然一點良心都沒有,你就是個白眼狼!你……”
雲鸞沒再聽下去。
她極乾脆地掛斷電話,把慕母的號碼拉黑,緊接著給監護人打了個電話,讓現在去派出所,隨後把手機關機,提起書包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