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是要回來給我過生日。”靳連有些不忿,“我馬上要過三十歲生日了。”
“三十歲?你不是早就過了三百大壽嗎?”
“……那不一樣!反正我生日,你看著辦。”
“知道了。”
雲鸞掛了電話,坐著尋思了會兒,還真的去給他準備生日禮物。
她做了個迷你手工模型。
先是把靳連在源生世界裡的住處給全方位還原了,又另外拿她覺得他最順眼的一個造型捏了個手辦,完了往住處里一放,不能更完美。
做完禮物,同意休假的批准也下來了,她簡單收拾一番,啟程回家。
眼看離自己的生日分明還好幾個月,雲鸞卻在回來後立即送出生日禮物,靳連雖然很高興她居然能把他住處記得那麼清楚,但與此同時,那種不對勁的感覺更強烈了。
他忍住沒問。
還是看雲鸞密切關注慕千夜,關注到後者前腳剛出獄,她後腳就拿著十五年前的視頻把人再次送進看守所,一系列動作激烈又急切,他才悄悄問:“你是不是要走了?”
雲鸞點頭:“等慕千夜判了死刑,我就走了。”
靳連沉默一瞬。
和他之前想的一樣,她真的不打算繼續在這個世界裡停留。
他想勸她再多留幾年,比方說那家西餐廳他到現在都還沒帶她去吃,可話到嘴邊卻說不出口,只好說:“那你走之前,記得和我說一聲。”
雲鸞說好。
過不多久,慕千夜殺害一家三口一案正式開庭,雲鸞以原告身份出庭,控告慕千夜故意殺人罪。
因為這場庭審有在網絡上同步直播,人們這才知道,十五年前,慕千夜在性侵洛兮知之前,就先殘忍地殺害了她的親生父母與同胞妹妹,只為讓洛兮知成為孤兒,這樣他才能沒有後顧之憂地包養她。
他罪無可赦。
最終慕千夜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他的律師覺得量刑過重,提出申訴,遭到拒絕。
“所有人都覺得我該死,”慕千夜的表情看起來非常平和,語氣也是平和的,“她也覺得我該死,我沒什麼好說的,就這樣吧。”
律師聽了,問:“您真的不想申訴?我可以為您爭取死緩。”
“不了。”他又說了一遍,“就這樣吧。”
他看得很清楚了,兮知眼裡真的再容不下他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