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像不出情況如何,謝寧只能小心翼翼地問:「你昨晚的接風宴…」
「搞砸了。」段綾一臉輕描淡寫:「頭還疼麼?」
「……」
果然是因為這件事。
從來沒有哪次,謝寧這麼希望時光倒流,那他昨天絕對不會踏出家門一步!
即便道歉於事無補,他還是連忙道歉。
「對不起…」
段綾一晚上都沒睡,此刻,他看著謝寧忐忑不安的樣子,看著他渙散無神的眼眸,不禁想起昨晚莊聽瀾的話。
胸口處像是有一團火在燒,翻滾的火焰燃燒到咽喉,他張開嘴,話音沒有流露出一點火星。
「為什麼道歉?」段綾看向他顫動的眼睫:「昨天為什麼去酒吧?」
身側的手緊攥著睡衣的衣角,謝寧咬的嘴唇泛白。
沉默許久,他像是下定決心,深吸了一口氣。
「我,我耽誤你的家事了。」謝寧眼眶微紅:「我就是想放鬆一下,去那裡是意外,沒想到會這樣…對不起。」
段綾表情扭曲了一瞬。
一個不察,忍耐神經泄力,他將人扯進懷裡,動作稱得上粗暴,。
「那他媽都是十拿九穩的東西,最後肯定都是我的,你怕什麼?!」段綾有些無奈,攬緊他纖細的身體,頭一回不知道該怎麼做:「只有你是意外,是個不吭聲的變數。」
「謝寧,我最想要的,只有你。」
第105章 奇奇怪怪
昨晚喝醉回來, 現在身上卻清清爽爽的,還換上了睡衣, 想來是被潔癖按著洗過了澡。
不知道是酒精勁沒過, 還是段綾身上的香味太上頭,謝寧大腦暈乎乎的,連帶著耳鳴。
「…你再說一遍。」
段綾將人抱緊, 緊的恨不得揉進身體裡。
他覺得自己魔怔了,縱使刻意忽略,這一年半里,謝寧的生活軌跡,接觸的人, 發生的變化,還是一個接一個跳到眼前。
他應該把人帶走的, 不然如今就不會這麼耿耿於懷, 也不至於像莊聽瀾所說的,什麼見鬼的心理問題。
想到這,段綾狠咬了下牙,回國之後溫馴的假面被撕去, 既然謝寧希望他凶一點,他當然樂得如其所願。
「謝寧, 這一年半我他媽沒一天空閒!」他扶著肩膀將人推開, 越想越窩火,手指捏上謝寧那總是很無辜的臉質問:「你覺得是為了誰?」
天知道那一句『我好想你』的殺傷力有多大,他甚至訂了第二天的機票, 卻擔心回國後對上這張臉就會認輸,一年的認真前功盡棄,最後什麼都得不到。
天才的大腦總是被迫很冷靜,能冷靜分析出距離目標最近的道路,他很厭惡自己這種冷靜,在飛機起飛前,撕掉了機票。
謝寧眨巴著眼睛,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段綾有些慌亂,以為是自己捏疼了,趕緊鬆了力道。
「你先再說一遍剛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