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放你媽了個屁!」
「你自己清楚,不然就不會給我打電話了。」
莊聽瀾沒有生氣,反而突然轉到另一個話題:「你們做了嗎?」
段綾一臉燥郁:「做什麼?」
「上床。」
他有種被耍了感覺:「你真以為有顧夕飄,我就動不了你?」
「我沒有那麼想。」
莊聽瀾依舊平靜,平靜的詢問問題:「所以你們做了嗎?」
……
第二天一早,謝寧頭痛欲裂地睜開眼,摸起手機想看看時間,結果被屏幕上刷滿的消息嚇了一跳。
有室友在問他在哪,有謝老爹每晚的電話,更多的是何漫捲,魏雙南等人,最讓他詫異的,還有幾個沒標註,但語氣很像男配的信息。
怎麼回事?這都在說什麼?
記憶因為酒精斷了片,只能回憶起零散的片段,但不妨礙他把信息看完後,猜出個大概。
昨天是段綾的接風宴,他和室友去酒吧放鬆,結果喝多了?
因為段綾中途離席,段家沒能趁這個機會對外宣布繼承人,是因為他…耽誤了?
腦袋疼到炸裂,謝寧想先去洗把臉清醒一下,說不準是在做夢。
剛從出臥室,他便呆在了門邊。
客廳里,段綾靠在沙發上,精緻的眉目沉著肅然,像是在思索什麼嚴峻問題,很少見他露出這麼困擾的表情。
謝寧第一反應,就是段家的事。
是因為他不仔細,酒量太差,才導致段家的大事被耽誤了。
宿醉的第二天,頭疼到冷汗津津,臉色蒼白到虛弱,謝寧打從心底生出一種頓悟。
果然會這樣,他不但追不上段綾,還會給他拖後腿。
按照原書的發展軌跡,段綾只需要保護自己就好了,他那麼厲害,幾乎沒吃過虧,也將原書逆襲成了爽文,可如今他這麼一摻和,段綾還要分出精力來保護他。
拖後腿是遲早的事,謝寧懊惱地揉了揉太陽穴,但這也太快了吧。
聽到動靜,段綾轉向他,昳麗的五官有些微妙。
「過來。」
…怎麼態度這麼平靜?
謝寧有點茫然,但還是走了過去。
因為沒有多少記憶,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做別的蠢事,表情怯怯的,站在他跟前,活像是罰站。
段綾被他這副模樣給逗笑了。
「現在知道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