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雖淡,卻是不容抗拒。
「你的題海戰術可以先停下了。」
浪費時間。
宋喻:「啊?」
他一臉懵逼地回家,跟謝綏說再見的時候,都還沒搞懂,謝綏怎麼就突然不讓他做題了。
這人幹嘛?
剝奪他學習的權利?
怕自己搶了他的第一?
周一,上學。
早讀時間後,語文課代表過來收作業。這個妹子的名字宋喻終於知道了,叫江初年,名字還挺有詩情畫意的。
快要收到他們這一組的時候,馬小丁在後面搖他桌子:「喻哥喻哥!你作文寫了啥,能給我看一看嗎?」
馬小丁同學熱愛語文,沒有學霸的命,得了學霸的病,特別喜歡交流語文方面的作業。
宋喻對自己寫的作文特別滿意,又有深度又有寬度,簡直曠世佳作。
拿出作文本往後一扔,還得意地警告一句:「只准欣賞,不准借鑑。」
「好好好。」
馬小丁興致勃勃地翻開,看到題目他就愣了一下,看完全文,人已經萎了,聲音都在顫:「喻……喻哥,我怎麼感覺你有點偏題。你是不是上課沒認真聽老王說話。」
老王就是他們的語文老師。
宋喻皺眉:「不就是那八個字嗎?那天語文課我睡了一下,沒聽他前面說的話。」
馬小丁發出哀嚎,萬分痛惜:「喻哥!這個八個字是老王隨便找的題目,裝文藝的,它不是作文的內容啊。」
「你還記得我們交的那三百字學期目標嗎,老王說『念念不忘,必有迴響』,什麼事堅持下去都有回報,作文內容就是讓我們說打算怎麼實現目標。」
宋喻:「……」
馬小丁:「這次是和上次聯動的,完全可以當日記寫,以怎麼向著目標奮鬥為主題。你這題都偏到月球了吧。」
宋喻:「……」
日,怎麼沒人跟他說這些。
他偏頭看到正在睡覺的謝綏,湊過去,馬上拿筆戳了下他的手臂,「謝綏,謝綏,謝綏,起來了,收作業了,你昨天作文寫了沒。」
謝綏跟宋喻做同桌,差不多是把上輩子沒睡的覺都好好補了一遍。
但他睡意很淺,被叫醒,睜開後黑眸也特別清明,只是嗓音微啞,帶點鼻音,「嗯,寫了。」
宋喻急於求證:「你寫了什麼?」
稍微回想一下。
謝綏支著手臂,坐起來,慢悠悠:「你。」
宋喻人都傻了。他們三個人是同一份作業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