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寫的是我?你這偏題了吧!」
「沒偏題,」
謝綏聲音裡帶點笑意,剛睡醒,顯得散漫又低沉。
眼眸盯著他,很自然說:「我的新學期目標就是你,念念不忘寫你,不算偏題。」
宋喻:「……」
馬小丁聽完,得出結論:「對哦,謝神已經是坐在學校巔峰的男人了,根本不需要計劃來著,他上次目標是幫喻哥你搞學習。寫你,沒毛病。」
江初年這個時候收到了他們這一組,聽到馬小丁這番話,笑起來:「什麼誰寫誰的。」
她穿著校服,頭髮紮成馬尾,耳邊一些碎發落下,看起來青春俏麗,皮膚白裡透紅,嘴角有兩個小梨渦。懷裡抱著一堆紙,身上還有幾分文靜和書卷氣。
馬小丁詭異地臉紅了一下,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奚博文幫忙解釋:「沒啥,就是謝神作文寫了喻哥。」
江初年眼眸一亮:「???」
課代表整個人都氣質變了。
「什麼作文?」
馬小丁的少男之心簡直表現得不要太明顯,撓撓頭,還是願意再有好感的妹子前多說幾句的,咳了聲,紅著臉叭叭:「還能什麼作文,就上周的作業啊。誒喻哥是不是這樣?」
宋喻忍無可忍:「可以了,閉嘴!」
謝綏在旁邊笑。
「!!!」
江初年拿著作業的手微微顫抖,她這是搞到真的了?
把作業交完回到座位上。
江初年握著筆想了半天,轉頭,對自己的同桌說,「我要去論壇寫。」
她同桌是個短髮微胖的妹子,下課打開包薯片,一片一篇往嘴裡塞,含糊:「寫啥?霸道總裁?」
江初年抿唇一笑,意味深長:「不,高冷校草。」
同桌:「??你瘋了!你敢以謝神為原型?」
江初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捧臉:「何止啊,我還要寫喻哥。上次我去問定義域的時候,我覺得謝神看我的眼神像看智障,讓我羞憤欲死恨不得鑽到地下那種。但你知道嗎,剛剛他看喻哥,眼神不是那樣的的,他看他時,眼裡有溫柔的風。」
同桌:「……」
666,溫柔的風??眼裡還有風??這要瞎吧。最重要的,敢寫喻哥,你怕是活膩了。
「你要不要吃片薯片冷靜一下。」
江初年迫不及待了,拿出本子和壁,唇角止不住上揚:「冷靜不了了!名字我都想好了,就,你是我的念念不忘。」
同桌:「……你可千萬別被喻哥念上。」
江初年挺胸,很自信:「發到專樓里,喻哥這輩子都看不到。」
周一的第一節課是英語課,新的英語老師進來,全班都安靜了幾秒,男的,三四十歲,年紀輕輕頭髮已經有點稀疏,穿著西裝,一手拿著保溫杯一手拿著教案,帶著副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儒雅斯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