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有人打擾,早已習慣這副場景的景昀根本不在乎,他只是不爽有人覬覦他的男朋友。
景昀難得一句話不說,安靜地走著。男生五官俊美,身材高大挺拔,就連模特都要遜色三分,是典型的讓十幾二十多歲是小姑娘臉紅心跳的長相。
謝悠欣賞了小會兒,突然幽幽地說:「早知道今天要上山,還要走那麼多路,昨晚就不該陪你瘋到那麼晚。」
景昀正專心致志攙扶心上人跨過一層又一層的台階,聞言心虛地摸了摸鼻子:「還疼嗎,要不要我背你?」
一旦過了十八歲的門檻,那些小情侶們就忍不住想要品嘗禁忌的果實,景昀自然也不例外。
因為景昀最近新買的那些道具,他們倆個昨晚以探究人體更深的奧秘為理論,什麼都實際嘗試了一遍。
謝悠今天腰還疼著,脖子以下的地方被啃得完全不能看。
得虧他身體素質好,不然就按對方把他往死里弄的架勢,今早爬的起來只能說是奇蹟。
「不用了。」謝悠抬手揪了揪睫毛,「我又不是三歲小孩,被你背著走大街上像什麼樣子?」
「幹嘛要在意別人的眼光。」景昀理所當然地一聳肩,注意到少年這番細微的小動作,以及小扇子般濃密睫毛下那略有些飄忽的眼神,「嗯?悠悠啊,你其實挺想讓我背的吧?」
兩人在一處角落停下,沒繼續走了。
旁側是趕路的遊客,人來人往。景昀身形微彎,自下而上地去看低垂著腦袋的謝悠。這副姿態遠遠看上去真就跟路走到一半,去哄忽然心情不好的小男友似的。
「看見有人問我要聯繫方式,吃醋了?」景昀唇角帶著獨屬於少年的笑,有點邪,也有點痞,「自己男朋友太受歡迎,所以沒有安全感?」
目光交匯片刻,謝悠發現自己有點受不了景昀這個眼神,移開視線說沒有:「我吃什麼醋,不是也有人問我要聯繫方式?」
聲音輕得快要飄散,說這話時謝悠其實根本沒底氣。
他是明白景昀占有欲有多嚇人的。
這傢伙不能刺激,一刺激就會失去控制——
記得先前他跟景昀的髮小朋友,也就是時御和魏晴約好去酒館小酌。
那會兒謝悠低估長島冰茶的威力,喝的多了些,加之在座位上時景昀的手總在不安分地摸他腿,這兩人今晚後續的安排不言而喻。
從洗手間出來,謝悠跌跌撞撞地,差點把向他搭訕的男生誤認成景昀,頓時跟沒骨頭似的軟倒他身上,得虧那男生禮貌得體涵養好,發覺他喝醉後並沒有趁機對他動手動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