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鬱結束聊天內容,王復生前面的話都沒聽到,佯裝沉思會後說了句專業的套話:「那您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直接參與國外比賽會比以學校名義參加的比賽更有權威和榮譽感。」
「是的是的, 不過比賽方面都是校領導負責, 我就是看看上面傳下來的文件,然後再把文件內容轉述給學生。」王復生捧著熱杯,手心捂出很多汗。
江郁終於捧起那杯冷了的茶,意思性地抿了口說:「你們匯演的視頻唐校長給我看了,沈一星同學的確很優秀。」
放下茶杯,江郁抬眸看著王復生,眼中的黑暗是幾十年積累下來的沉穩。
「王老師,與其讓這麼優秀的學生參加市級的比賽, 通過繁瑣的篩選方式獲得國際比賽的參賽資格,不如直接報名國際大賽來得省力。」
「這......」王復生納悶江郁為什麼要聊這個,他只是個班主任,又不是沈一星家長,他能做的頂多是去問問沈一星的意見,在有需要的時候開導開導。
「王老師,您有話直說吧。」
王復生心中一咯噔,委婉地說道:「您也知道,我只是個班主任。」
江郁忽然大笑起來:「王老師,我的意思並不是讓您決斷沈一星的參賽,我只是用他做個擬。」
「啊?」
江郁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王復生手邊,說道:「這是佛倫音樂會的邀請函,我想請您幫我一個忙。」
佛倫音樂會王復生還是知道的,據說每隔五年才舉行一次。
「王老師,我想讓我兒子參加佛倫音樂會的比賽,準確地說我想讓他藉此出國讀書。只是我兒子現在叛逆期,我說什麼他都不聽,您能不能幫我開導一下他?」
原來扯半天還是為了家庭瑣事,「這個事我會好好開導傅禹的,您放心。不過他不是剛從國外回來嗎?」
「王老師,不是傅禹,是另一個,我的大兒子。」
王復生被搞得滿頭霧水:「您的大兒子叫什麼?」
江郁按住桌上的文件,面色凝重地說:「我兒子和我一個姓,叫江白逸。」
王復生以為自己聽錯了,手裡的杯子「咣」一聲放到桌上。
*
桐楠國音請來的打掃阿姨很多,她們每天都會在各個廁所進行清潔和巡查。
這會幾個阿姨打掃完教學樓下的廁所,到了頂樓才發現這裡的門被鎖上了。
「怎麼鎖了,去找門衛來開一下。」
「裡面有沒有人?來開開門。」
「別是出了什麼事......」
大門外的腳步匆匆,大門內靜得能有回聲。
江白逸摟著沈一星,他遲遲沒得到答案,鬆開人有些失望地說:「還是等考完試再說這個吧,我先去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