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亞看著他眼裡明晃晃的不信任,卻是輕輕的笑了笑,想著自己想做的事,他倒也不計較安雲的質問,手上卻是用力捏了捏,聽著安雲吃痛喘息了一聲。
臧亞看著安雲因為吃痛眼裡逐漸泛起的霧氣,一副該怒不敢言怒視自己的模樣,嘴角不由輕輕的勾起,用力握著他的小腿一拉,直接將安雲弄成了仰躺在床上的模樣。
安雲仰躺在床鋪上,盯著旁邊的臧亞,總覺得他那雙眼裡閃著的光,讓他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安雲顫顫巍巍的問道:「公子,你要做什麼?」
臧亞沒回答,卻是湊了上來親在了他的唇瓣上,手指卻是順著他單薄的衣料往下去了。
一刻鐘之後,守在外面的丫鬟,似乎是聽到了幾聲帶著哭泣的顫音,只撓得人心底發癢,麵皮泛紅,仔細聽去,那聲音又聽不真切了,仿佛剛剛那聲音只是幻覺一般,縹緲得好似沒有發生過。
第79章
第二日, 臧亞早早就醒了,卻沒有直接起床,而是扭頭看向了旁邊的人。
陽光落在床上睡著的人身上, 可以看到安雲那張漂亮的臉蛋上還泛著睡熟的紅暈,殷紅的唇瓣仿佛沁了胭脂, 稍稍有些泛紅的眼睛顯然是昨日裡被欺負狠了之後哭得紅腫還未消退的模樣。
臧亞半撐著腦袋,面無表情的看著安雲。片刻後, 伸手輕輕的摸了摸安雲的臉, 看著他不滿的皺了皺眉,輕輕的勾了勾唇瓣。「這般就成了這樣, 日後若真成了事, 你豈不是要哭死去?」
看了安雲一會兒,臧亞直接起了床, 來到外間穿衣洗漱時, 外間的清月早就候在了那裡。
臧亞在清月的伺候下很好了衣、洗漱完畢, 全程都沒有發出多少聲音, 安靜到不仔細聽都快要聽不到的程度。
等到穿戴好衣服, 臧亞看向了清月, 直接道:「我讓你準備的膏藥呢?」
清月抬頭看了臧亞一眼,抿了抿唇, 朝身後的小丫鬟招呼了一下。待那丫鬟上前, 清月方才從她手裡接過了一個盒子,直接打了開來將裡面放著的瓷瓶呈現了出來。
「大夫說, 這東西塗抹在紅腫的地方即可。」
臧亞點了點頭,伸手將那盒子裡的瓷瓶拿了起來, 轉身就要往裡面去。
清月忍不住喊了一聲, 「公子, 這種小事,我們下人或者夫郎自己來便可,何須麻煩公子?」
臧亞沒有說話,只是握著那東西,目光定定的看著清月。
清月在臧亞的盯視下,猛然發現自己失言了,立馬閉上了嘴,一聲不吭的等著臧亞責罰。
臧亞看著她好一會兒,這才適時地開口道:「我的人,只有我能碰。」
清月明白這是警告,也知道這是自己逾越了,當即道:「是,奴婢明白了,下次不會再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