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亞點頭,握著那瓷瓶就進去了。
待進到裡面,臧亞看著還在睡的安雲,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將人叫醒,而是落下了床簾,剝開了安雲的衣服,給他上起藥來。
期間,安雲醒了過來,剛開始還驚慌了一下,隨即發現臧亞在做什麼,臉都燒紅了,腿一下子就夾了起來,只喊著要自己來,卻是被臧亞無情的鎮壓了。
等到結束,安雲整個人已經像是一隻燒紅的蝦子,用手捂著自己的嘴,臉紅得像是蘋果一般,嘴裡還不停的喘著氣。
臧亞卻是慢悠悠的收起了膏藥,然後拿著旁邊的手絹,慢條斯理的給自己擦起手來。
安雲察覺到『酷刑』結束,突然想要看看臧亞在做什麼,結果一扭頭就看見了臧亞正在擦手,想著那骨節分明的手昨日裡做的事,剛剛又做了什麼,他臉上剛剛退下去的熱度,一下子又燒了起來。
等臧亞將手擦乾淨,將手絹丟在旁邊,看見的就是安雲紅著臉,一臉羞憤的模樣。
臧亞看著他這般,唇角輕輕的勾了勾,湊了過去又親了親他燒紅的臉蛋。
剛想要繼續做點什麼,門口就傳來了敲門聲,緊接著便是清月不急不緩的聲音,「公子,老太太派人來請,說是公子好不容易回府,讓你過去陪她吃頓早飯。」
臧亞停下了想要繼續的動作,扭頭看向了門口的方向,想了想直接道:「我知道了,派人去告訴老夫人,我一會兒就過去。」
「是!」
外面應了聲,很快便恢復了安靜。
臧亞卻是趴在安雲身上想了好一會兒,這才起身來,朝著安雲吩咐道:「我去陪奶奶吃飯,你自己吃早飯。」
安雲沒吭聲。
臧亞低頭看了一眼,安雲正用手捂著臉,側著腦袋不理自己。他伸手捏住了安雲的下巴,讓他正對著自己,拿開了他遮住眼睛的手,又親了他一口,這才道:「我不一定什麼時候回來,你自己做自己的事,不用顧及我。」
安雲被親了,知道再不應怕又發生什麼事,只能輕聲應了一句,「嗯,我知道了。」
看著安雲含羞帶怯的模樣,臧亞勾了勾唇,覺得滿意了,這才起身準備出去,只是出去前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又道了一句,「剛剛給你上的是藥,對你身子有好處,你可別洗了。」
安雲臉一下子又紅了。
臧亞看著床上紅到仿佛要冒煙的美人,心情仿佛又好了幾分,這才開門走了出去。
待臧亞離開之後,剛剛還羞憤得仿佛馬上要挖個坑將自己埋進去的安雲,身上的熱度一點點的退下去,臉上的羞澀也慢慢的隱沒了下去,換成了一副在臧亞面前少有的平靜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