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樓明又去看臧亞,又被他身邊養得極好的小哥兒晃了一下神,一下子說不出話來了。心裡卻是道,這臧家父子還真是好福氣,雙雙都找了這般尤物。
樓明眼神在尤夫人和安雲身上流連,心裡暗暗嘆息,若不是擔憂待會兒要發生的事之後暴露,其實他都想要將兩位美人留下了。
這樣想著,樓明的視線又在尤夫人和自己身邊的幕僚身邊隱晦掠過,心裡浮現出幾分譏諷,覺得這女人就是多情,可惜男人就不一樣了,女人永遠比不過功名利祿。
自從樓明帶著他的幕僚進來,尤夫人的視線便落在了那人身上,見男人只是隨意看了她一眼,接著又扭頭不再看她,尤夫人眼裡逐漸泛起了淚花,帶著久別重逢的依戀。
尤夫人這般態度,即便是再怎麼遮掩,周圍人也都看懂了一二,小聲竊竊私語起來。
臧科倒像是沒有察覺到周圍的動靜一般,朝著旁邊的座位清了清,讓二皇子他們坐下。
安雲在不遠處看著,只覺得尤夫人這行為動作也太明顯了,視線幾乎粘連在那人身上了,完全不知道收斂一下。
安雲順著尤夫人的視線朝著那男人看過去,大約三十多歲的年紀,面白無須、長相斯文秀氣、周身還帶著幾分儒雅,一副古代世家公子書生樣。
安雲覺得這般的人讓尤夫人喜歡倒也不奇怪,只是讓尤夫人念念不忘這麼多年,直到現在還死心塌地,也不知道他有什麼特別的優點?
安雲還在盯著那人看,負責報幕的人卻是高聲道:「賓客齊,宴會起。」
聲落,一盤盤精緻的飯菜便被端了上來,色香味俱全,直讓人食指大動。
在飯菜端上來的間隙,便有請來的伶人上場,開始表演起他們的絕活來。
先上場的是西域舞姬,穿著清涼的跳著熱辣的舞蹈,再加上激昂的鼓點,直接將整個宴會的氣氛都炒熱了起來。
等到舞姬們下去,便又開始了一場精妙絕倫的雜耍,其中的猴子、狗兒和人配合得天衣無縫,仿佛合該就是這般表演的喜慶。
眾人在被這逗趣的場景所吸引了,連帶著尤夫人都不例外,她放在男人身上的視線轉了過來,轉而專心的看起表演來,看到動情之處,甚至還會跟著歡呼幾聲。
臧科坐在她的旁邊,盯著她的眼神專注,帶著幾分不舍和依戀,最後又轉為了幾分釋然。
二皇子坐在下手,一邊漫不經心的看著表演,一邊在心裡盤算著時辰,估摸著藥效生效他們動手的時間。
二皇子旁邊的男人,也就是尤夫人的前夫,周成,看著上方光鮮亮麗的女人,以及她旁邊看著她的男人,眼裡浮現出了幾分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