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姑姑瞧著就來氣,上前一把扯住玉玢的耳朵,“你說不說!”
玉玢疼得哇哇大叫,眼淚都出來了,哪還神氣的起來。
吳才人也不出言阻攔,任由趙姑姑這麼扯著玉玢的耳朵。
她眸色淡淡地盯視著玉玢,又重複了一遍之前的話,“把你知道的事全都說出來。”
玉玢色厲內荏,趙姑姑還沒下重手呢,她就已經受不住了。
“我說!我都說!”
趙姑姑撇嘴,一臉嫌惡的鬆了手,心道:才這點兒疼就扛不住,還敢學人作惡。待來日死後下地獄,恐怕還沒等小鬼們把她投進刀山火海里,她自己就先嚇散了魂。
玉玢揉著被揪得生疼的耳朵,半晌才漸漸緩過來。
怕說慢了趙姑姑再上來扯她另一隻耳朵,玉玢只好不情不願地講道:“今兒午飯後,我見天色不好,像是要下雨,就去院裡收衣裳,正瞧見宋氏帶著宜香打後門出去了。應是嫌宜香走的慢,我聽宋氏嘀咕了一句,說皇上今兒中午一定會路過北苑的清暉園,若宜香磨磨蹭蹭耽誤了她的好事,她回來一定扒了宜香的皮。”
原來宋氏是去“邂逅”皇上了。
中午就走了,這會兒還沒回來,應該是成功了吧。
“你還知道什麼?”趙姑姑催問。
玉玢恨趙姑姑恨得才恨不能扒了趙姑姑的皮,但玉玢識時務,她心裡清楚,至少眼下她奈何不了趙姑姑。
只能老老實實的回答趙姑姑,“我就知道這些。”
玉玢也算知無不言了,這一點趙姑姑看得出來,可趙姑姑卻沒就此放過玉玢。
她抬手就在玉玢腰側狠狠一擰,玉玢吃疼,險些摔在地上。
“你說你午飯後去收衣裳了,為什麼不把院裡曬的衣裳都一併收了,就只收你自己的。可知那些沒來得及收的衣裳被褥都被淋濕了,回頭都得重洗。你說說你,年紀輕輕的,心眼怎麼就這麼壞?一刀劈下去,這肚子裡應該都是黑的吧。”
一直都被吳才人讓著慣著的玉玢,那受過這樣的委屈,還一氣兒受了三輪。
玉玢又疼又怕又氣惱,捂著被趙姑姑掐疼的側腰,看樣子已瀕臨崩潰。
趙姑姑望了望雲棲因驚魂未定而慘白的臉,真想再給玉玢幾下,最終卻忍住了。
日子還長,往後有的是機會揍這壞心眼的死丫頭。
“你當真就知道這麼多?”吳才人再次向玉玢確認。
玉玢無力地點了點頭,疼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半分平日的盛氣凌人都沒有了。
吳才人沖玉玢擺了擺手,“你回去吧。”
玉玢得了這話,片刻都沒猶豫,轉身就往外走。
走到門口時,玉玢忽然停下腳步,轉身瞥了窗台上那株已經換了新盆的蘭草一眼,問吳才人,“你還記得那天我跟你說的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