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下病才剛好,身上還沒什麼力氣,僅憑一腔怒火,怕是打不贏玉玢。
等她身子再好些,她總要尋個機會, 跟玉玢把老帳新帳都一起清算了。
雲棲不待見玉玢,玉玢更厭憎雲棲。
晨光之中, 雲棲本就白嫩如霜的臉,被映照的越發白皙透亮。
一雙杏眼, 清澈似水, 顧盼生輝。
精巧秀氣的嘴唇雖然少了幾分血色, 卻正因這一絲嬌柔的病態, 讓人見了反而更生憐愛之心。
生了場大病, 這張臉不但沒有變醜,反而變得越發|妖|媚!
玉玢不由得攥緊了拳頭,滿眼怨妒地盯著雲棲,心道:遲早有一日,本姑娘要親手撕爛這死丫頭的臉。
玉玢目光不善,雲棲自然感覺的到,卻已見怪不怪。
打從相識那日起,玉玢就從未用正常的眼神看過她。
雲棲懶得搭理玉玢,在狠狠地回瞪了玉玢一眼之後,便別過臉去。
意思很明確,你滾遠一些,少來招惹我。
玉玢不傻,再容不下雲棲,顧忌著趙姑姑,也不敢公然上前找雲棲麻煩。
只在心裡大罵了雲棲幾句,又啐了幾口,便轉身要走。
誰知身還沒轉過去,就見趙姑姑打小廚房裡走出來。
一見趙姑姑,玉玢本能的就想跑,卻不敢跑,也跑不動。
昨兒被趙姑姑踹的地方,還疼得厲害,小腿腫的一個腿兩個粗。
玉玢疼得一宿沒睡,除了不停地咒罵趙姑姑,玉玢還暗下決心,她早晚要親手打斷趙姑姑的手腳報仇。
趙姑姑天生就長了一副厲害相,不必特意做出兇悍的樣子,只需稍稍挑眉,就足以嚇得玉玢肝顫。
玉玢只偷偷瞄了趙姑姑一眼,就渾身發抖站不穩。
“你過來。”趙姑姑沖玉玢說,語氣並不兇惡,可在玉玢聽來,這聲兒比鬼叫還悽厲瘮人。
儘管心裡一萬個不情願,但玉玢根本沒得選,只能依著趙姑姑的話,老老實實地走過去。
剛到趙姑姑跟前站定,玉玢就見趙姑姑伸手抄起了一旁的笤帚。
玉玢只當趙姑姑要用笤帚打她,一臉的驚慌失措,慌忙抬起手臂擋在身前,護住自己的頭臉。
“瞧你這沒出息的樣子。”趙姑姑白了玉玢一眼,將手中的笤帚扔到玉玢腳下,“你去把院子掃了,若掃不乾淨,今兒的早飯就別想了。”
趙姑姑說完,便沒再理會玉玢,轉身走到雲棲身邊,“掃起院子來塵土飛揚,怪嗆人的,我先扶你回屋去。”
雲棲點頭,扶著趙姑姑的手起了身。
玉玢一臉不忿地瞪著雲棲,眼神之兇狠,仿佛要生生在人身上盯出個血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