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就問一句。”
雲棲咬咬牙,“姑姑問吧。”
“六殿下是不是跟你說,想讓你去他身邊當差?”
姑姑怎麼知道的?六殿下問她這話的時候,姑姑明明還沒回來呀。
雲棲既納悶又緊張。
不必雲棲回答,單看雲棲的神情,趙姑姑便知六殿下一定是問過了。
“你怎麼答的?”
雲棲如實說:“我就說我是個忠僕,一仆不侍二主,我不能去殿下身邊當差。”
趙姑姑聽後,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這就是雲棲能說出來的話。
“六殿下怎麼說的?”
雲棲嘴一癟,“姑姑不是說就問一句,這都問了三句了。”
“那我不問你了。”趙姑姑鬆開雲棲,“我回頭問六殿下去。”
“別呀別呀。”這下換雲棲拉著趙姑姑不鬆手了,“姑姑問吧,我什麼都說。”
趙姑姑一副既然你那麼想讓我問你,那我就勉為其難問你幾句的樣子看著雲棲,“我剛才問你的,六殿下聽你說不願意以後,是怎麼說的?”
雲棲乖乖回答:“六殿下說他會對我很好很好,又問我當真不願去他身邊當差嗎。我說……我就問六殿下,若哪日吳才人不需要我了,殿下肯不肯收留我。六殿下他說好。”
這兩個小傢伙可真是……趙姑姑忍笑,正要問一句然後呢,就見雲棲轉身一溜煙地跑了出去。
趙姑姑連忙追到門口,“你幹嘛去?”
雲棲應了一聲,“洗臉。”
不行,她的臉實在太燙了,像著了火一樣。
她得趕緊打盆清涼的井水上來,給臉降降溫。
雲棲不只臉燙,耳朵也發燙。
從前聽人說過,耳朵發燙就代表有人在念叨你。
是六殿下嗎?雲棲捂著嘴笑。
她沒有高興,完全沒有。
楚恬的確是在念叨雲棲呢。
晚膳後,楚恬照例會去書房讀一會兒書,練幾張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