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德走時,給有德裝了不少帶上。
雲棲一路將有德送到後門,目送有德走出宮巷。
這廂,她正轉身要回去,卻見已經走出宮巷的有德,又匆匆地跑了回來。
“差點兒忘了,六殿下還叫我給師傅帶句話。”有德有些氣喘。
雲棲心“砰砰”直跳,“什……什麼話?”
“六殿下說,師傅做的包子好吃。”
六殿下真覺得好吃?
雲棲恬然一笑,高興。
“師傅,你可有話要我帶給六殿下?”
雲棲一怔,“那個……你代我謝過殿下,謝殿下今日的恩賞。”
“除了謝,再沒別的了?”有德問。
雲棲心裡始終覺得,今天的肉包子並未發揮出她真正的廚藝水平。
她不能讓六殿下認為,她烹飪的手藝不過如此。
“有德,你告訴六殿下,我除了會做包子,還會擀麵條,包餃子,煎炒烹炸也樣樣拿手。”
“還有呢?”
“還有什麼?”
有德摸著下巴說:“師傅難道不加一句,日後若有機會,一定要把拿手菜排著做給六殿下嘗嘗?”
這……恐怕真沒什麼機會。
左右六殿下也不會很期待這種事,那樣的話聽了也就忘了,加一句也無妨。
於是,雲棲便沖有德點點頭,“那你就這樣跟六殿下說吧。”
“師傅放心,我一定把話帶到。”有德說完,便歡歡喜喜地走了。
……
不出所料,吳才人夜裡果然沒回來,被皇上留在了高陽殿侍寢。
高陽殿裡有司寢御侍伺候,玉玢留在那裡也是多餘,便被遣了回來。
雲棲和趙姑姑已經等候她多時,迫不及待的要抓她來好好審審。
說是審,但云棲並不打算對玉玢動粗。
一則,她本來就不喜歡用暴力解決問題,當然特殊情況除外。
二則,玉玢是吳才人身邊唯一的大宮女,無論皇上來含冰居,還是召吳才人前去侍駕,玉玢都要陪侍在側。
在沒有把握不在玉玢的手、脖子和臉上留下淤痕的前提下,她絕對不會動玉玢一根手指頭。
否則,若叫皇上瞧見玉玢身上帶傷,那事情便會很麻煩。
就算她站出來承認,人是她傷的,眾人也會認為她是受吳才人支使。
到時候,吳才人必定會落個刻薄寡恩,冷酷無情的罵名。
不止如此,玉玢是吳才人的舊主景嬪,賞給吳才人的人。
私自責打舊主賞的人,往小了說是忘恩負義,以怨報德。
若往大了說,便是德行有虧,違犯宮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