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恬自然樂意奉陪。
兩人原本是約好下一盤,下完之後就去睡覺。
可一盤棋下完以後,兩人都覺得不過癮,便又下了一盤。
剛剛,外頭已經打過了三更,兩人仍對坐在棋盤前興致勃勃,越下越有精神。
楚恬身邊的大宮女晴芳來回催了多次,說二位殿下身子要緊,請二位殿下早些安歇。
楚恬和楚惟不理,只管全神貫注的在棋盤上酣暢廝殺。
楚惟從棋盒中捏起一粒白子,從容落在棋盤上,他沖楚恬得意一笑,“六弟,五哥要贏了。”
楚恬則氣定神閒的從棋盒中取出一顆黑子,“五哥未免高興的太早了。”
“殿下,不好了!不好了!”書房外忽然傳來一陣急呼。
楚恬聽這聲音耳熟,而楚惟立刻就聽出,這是他的近身太監莊生的聲音。
原本趴在一旁打盹的常壽和長空也被這呼喊聲驚醒,趕緊起身出去查看。
兩人剛打開書房門,就聽“撲通”一聲響,緊接著又是“哎呦”一聲慘叫。
是莊生腳滑摔倒了。
屋外大雨滂沱,地上又濕又滑,天還很黑,莊生又跑的那麼快,不摔著才怪。
常壽和長空兩個趕緊上前,將衣裳被雨水沾濕了大半的莊生從地上攙起來,一邊一個把人架進了書房。
“怎麼樣,沒摔壞吧?”楚惟一臉焦急的問。
與楚恬一樣,楚惟對身邊的宮人也是相當關懷。
莊生磕傷了腿,疼得渾身發抖,站都站不穩,卻怕誤了正事,連忙道:“殿下別管奴才,奴才沒事,是七公主,七公主那邊出事了。”
楚思又作什麼妖了?楚惟鬱悶。
臨別前那丫頭明明答應不再惹是生非,也不會自作主張,妄自行動。
周榮華也答應多加派人手盯著那丫頭,怎麼還能鬧出事來。
楚惟氣呼呼地問:“她又瞎折騰什麼?”
莊生趕忙答:“回主子,大約在半個時辰前,七公主欲獨自一人悄悄離開行宮。人剛出西苑,就被夜巡的侍衛給發現了。
侍衛們不敢對七公主無禮,七公主卻趁其中一個侍衛不備,拔了那侍衛的佩劍抵在自己的脖子上,以死相逼,逼侍衛們放她離開。
宮中侍衛皆是武功了得,訓練有素的高手,想奪下七公主手裡的劍並不難。
但侍衛們卻不敢冒然對七公主動武,只能一邊穩住七公主,一邊派人去將此事回稟皇上。
聽聞七公主深更半夜持劍在宮中胡鬧,皇上大罵七公主,罵七公主與淑妃一樣放肆妄為,並當即調派銀甲衛前去捉拿七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