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姑姑明白,雲棲叫她立刻去把此事稟報才人,就是想讓才人出面,大張旗鼓的來抓這個賊。
越是大張旗鼓,那個賊被抓出來以後,就越是難堪。
只是,“咱們這兒到底沒丟什麼貴重的東西,只是少了些乾果,才人那邊未必肯容咱們把事鬧起來。即便才人有心偏向咱們,答應徹查此事,那些被偷走的乾果,只怕也早就進了那賊的肚子,留不下什麼證據,很難人贓並獲,坐實那賊的罪名。”
雲棲淡淡一笑,一臉的胸有成竹,“姑姑,我有辦法。”
趙姑姑好奇又期待,“快說來聽聽。”
雲棲湊上前,把她的計劃簡單與趙姑姑講了一遍。
趙姑姑聽後,十分讚賞地拍了拍雲棲的肩膀,“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你在這兒等著,我這就去前頭找才人。”
話畢,趙姑姑就匆匆出了門。
趙姑姑離開不久,雲棲就聽見碧蕊在小廚房外喚她。
雲棲快步走到門口,問碧蕊:“什麼事?”
自打經了上回的事以後,碧蕊是打心底里怕著雲棲,每每與雲棲說話,都是一副怯生生的樣子,不敢看雲棲的眼。
“才人吩咐,叫大夥都去前院。”
雲棲點頭,“我知道了。”
碧蕊知道雲棲不待見她,一句多餘的話也沒敢與雲棲扯,又小跑著去喊玉玢了。
這廂,雲棲剛解下身上的圍裙,要往前院去,就見有德找了過來。
“聽碧蕊說,才人叫咱們都到前頭去。師傅可知出了什麼事?”有德問。
有德單純,是那種喜怒皆形於色的人,雲棲怕把計劃告訴有德,有德藏不住心思,再露了餡,便沒與有德多說什麼,只道:“是有好戲看。”
有德聞言,一臉興致勃勃,“師傅,是什麼好戲呀?”
雲棲答:“貓捉老鼠。”
……
這是自吳才人對她說,從今往後不許她再私自踏進前院以來,雲棲頭一次進前院。
再次踏進前院,雲棲心裡免不了有些感慨,而在見到吳才人以後,她心裡更是感慨。
許多日不見,吳才人原本清瘦的臉龐明顯圓潤了幾分,氣色也好了很多。
人還是從前那副處變不驚的恬淡模樣,但衣飾打扮卻跟從前很不一樣。
從頭到腳都煥然一新,都是她沒有見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