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才人眼下可是皇上跟前的紅人,自然不能再穿戴從前失寵時穿戴的那些舊衣、舊髮飾。
原來宮裡最近時興這種款式的衣裙和那種式樣的髮飾。
真好看啊。
衣飾好看,穿戴這些在身上的吳才人更好看。
自吳才人現身以後,雲棲就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吳才人看,根本捨不得移開眼。
而吳才人卻自始至終都沒瞧雲棲一眼。
雲棲心裡失落,但更高興。
只要能見著吳才人她就高興,見吳才人看起來過的很好,她更高興。
見人都到齊了,吳才人開門見山,把昨夜小廚房失竊的事與眾人說了。
一聽用來做“天長地久”糖的乾果被人偷了,有德氣得都快哭了。
見有德的神情不太對,吳才人不禁問:“有德,你這是怎麼?”
有德連忙沖吳才人一禮,道:“回主子,失竊的那些乾果,是奴才和師……和雲棲姑娘還有趙姑姑一顆一顆,一粒一粒剝出來的。從昨兒午後就開始剝,一直剝到深夜才剝了那麼多,手到這會兒還疼得厲害呢。辛辛苦苦剝出來的東西,竟然就這樣被人偷走了,奴才氣不過。奴才懇請主子做主,一定要把這個可惡的賊抓出來。”
聽完有德的話,吳才人的眸色又明顯暗沉了幾分。
她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邊打量邊語氣冷肅地說:“含冰居不是賊窩,容不下手腳不乾淨的人,昨夜是誰去小廚房偷的東西,立刻老老實實地站出來,我還可以考慮從輕發落。若是待會兒被我查出來,一定嚴懲不貸。”
話畢,吳才人的目光正好落在了碧蕊身上。
碧蕊嚇得一個激靈,“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才人,不是奴婢,真不是奴婢偷的!才人若不信,儘管去搜奴婢的住處,搜奴婢的身也行。奴婢真是清白的!”
與碧蕊同住的玉玢,在聽了碧蕊的話以後,冷笑一聲道:“那屋裡住的又不止你一個人,就算你偷了東西,也不敢往回帶,八成是藏在其他秘密的地方,搜屋自然是什麼都搜不出來。”
面對玉玢無端的懷疑和揣測,碧蕊又驚又委屈,“玉玢姐姐的意思是,東西就是我偷的?無憑無據,你這是誣陷!玉玢姐姐剛剛說搜屋什麼都搜不出來,便是有意攔著不想讓才人去搜。難道說玉玢姐姐是做賊心虛,怕才人在你那兒搜出什麼?”
玉玢沒想到碧蕊這隻唯唯諾諾的小鵪鶉,竟然敢公然攀咬她。
火氣上來,擼起袖子就要賞碧蕊一耳光。
“你敢!”吳才人瞪著玉玢,目光和語氣都不算兇狠,卻氣場十足。
玉玢猶豫了片刻,最終沒敢打下去。
怕眾人聽信碧蕊的話,疑心她就是那個賊,玉玢道:“無論是搜屋還是搜身,我都不怕,要搜儘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