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姑姑答:“她已經死了。”
死了……
雲棲心口一陣劇痛,眼前一黑,便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
雲棲是被疼醒的。
她的膝蓋好疼,疼得像被人用刀生生挖了去。
人還沒睜開眼,就下意識的要去摸令她疼得發狂的那雙膝蓋。
“醒了,我師父醒了!”
這是有德的聲音。
緊接著又一個男聲在近處響起,“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這聲音聽來很耳熟,似乎是張太醫的聲音。
張太醫?張太醫怎麼會在這兒?
這兒是哪兒?她這是怎麼了?
雲棲腦中一片混沌,她艱難地睜開了眼,呆呆地望著床頂,半晌才醒過神來。
她想起來了,都想起來了,容悅她……
才剛剛清晰些的視線,瞬間被淚水模糊。
她疼,好疼。
有德見狀,立馬伏在床邊,焦急勸道:“師傅,張太醫說了,說你不能大喜大悲,你別哭,求你別哭啊!”
張北游也連忙往前幾步,溫聲勸慰,“雲棲姑娘節哀,請您千萬要保重身體。”
雲棲不喜歡哭。
她不想哭,真的不想。
但眼淚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容悅,真的死……死了嗎?”雲棲問。
“是。”有德應道。
雲棲強忍住哽咽,又問:“她是怎麼死的?”
“太醫院的孫院判親自瞧過,說是急病暴斃。”
“暴斃?人上午還好好的,只是有些咳嗽而已,怎麼會忽然就……”雲棲大慟,身體顫抖的厲害。
張北游見狀,急忙道:“雲棲姑娘,您氣機失調,陰虛血弱,可是切忌大喜大悲的。之前您突然昏厥,便是因悲傷過度。像那樣突然暈厥,可是很危險的。萬幸的是您今兒是膝蓋先著地,若是撞到了頭,或是您當時正好站在高處,那可就不好了。”
雲棲強忍著從心口以及雙膝傳來的痛意,與張北遊說:“叫張太醫費心了,是有德把您請來的吧?”
張北游搖頭,“今兒也是趕巧了,六殿下召我過去,說有話讓我帶給雲棲姑娘,讓我往含冰居走一趟。於是,我便以為吳才人複診為由,往含冰居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