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琅說,吳才人位份不夠,按照宮規是不能私設小廚房的。
景嬪娘娘有吩咐,說自個的小廚房裡正好缺人手,叫雲棲和趙姑姑除了早膳以外,午膳和晚膳前都要去小廚房幫忙。
至於其餘工夫,她不做約束,雲棲和趙姑姑可以隨吳才人差遣。
景嬪這一安排,也算是在雲棲和趙姑姑的意料之中,兩人並不意外。
玉琅說,要帶雲棲和趙姑姑去小廚房認認地方,便領著兩人往外走。
好巧不巧,正撞見剛從房裡出來的玉玢。
玉玢瞧見玉琅,先是一怔,而後立刻轉身要回屋,神情明顯帶著幾分倉惶。
“是玉玢姐姐?”玉琅問,聲音又溫又柔又和氣。
可雲棲瞧玉琅的目光,卻並不那麼和善。
被玉琅打招呼的玉玢並沒有回身,只是“嗯”了一聲,便推開屋門要進去。
玉琅見狀,立馬快步上前,將玉玢剛推開的屋門給拉上,不讓玉玢進去。
“還真是玉玢姐姐。昨夜剛一見面,我就覺著像,卻沒敢認。這三年間,玉玢姐姐可是變了好多。”
玉琅一邊說,一邊上下打量了玉玢幾遍,眼中帶著明顯的譏誚。
“此番,我受主子囑託,留下照看整個毓秀宮,便沒能同主子一道去行宮。
昨日主子回來以後,我聽隨侍主子的玉珀說,說她在行宮見著玉玢姐姐了,還說玉玢姐姐變化可大了,整個人都頹唐憔悴的很,我還不信。
玉玢姐姐是何等樣的人物,怎麼會變成玉珀說的那樣。
如今親眼見著姐姐,才知玉珀並沒有胡說。
怎麼,難道這幾年吳才人對玉玢姐姐不好嗎?
從前吳才人與姐姐可是親如姐妹,知姐姐脾氣不好,吳才人一直都很遷就姐姐呢。”
第185章
如玉琅所言, 玉玢的脾氣不好,一直都很不好。
以玉玢的性子,那是肯輕易吃虧受氣的,更何況是受從前手底下人的氣。
這廂,被氣得忍無可忍的玉玢正欲發作, 玉琅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玉玢幾遍, 面帶譏誚地說:“看來,吳才人待玉玢姐姐是真的不大好,連身新衣裳都不給姐姐裁。若我沒記錯, 姐姐這身衣裳應該是數年前, 姐姐還是景嬪娘娘身邊人的時候就有的。瞧瞧, 這袖口都磨毛了, 顏色也洗舊了。像玉玢姐姐這樣的講究的人, 怎麼能穿如此破舊的衣裳。”
玉玢氣急了, 玉琅這小蹄子,怎麼敢用這樣居高臨下的傲慢口氣與她說話。
大約是因為太氣了, 玉玢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臉一陣兒白, 一陣兒紅,好像隨時都會吐出一口血,暈死過去。
玉琅尤覺得對玉玢的羞辱還不夠, 繼續拿話去刺玉玢。
雲棲從旁瞧著,覺得這位玉琅姑娘當真生了一張利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