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當初穿越過來的時候,並沒有繼承這具身體的記憶。
雲棲只能用那套老話來應對,“我剛入宮那年,有回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傷了腦袋,入宮以前的事就都不記得了。”
“啊?連家在哪裡,家裡還有什麼人這種事都不記得了?”阿阮停下為趙姑姑揉按肩膀的手,滿眼關切加驚訝的問。
“嗯,都不記得了。”
“那這些年,你家裡人也沒托人給你捎信?”
雲棲搖頭,“沒有。”
“怎麼會這樣。”阿阮湊上前,拉過雲棲的手,“雲棲,你別太難過。”
明明是在勸別人不要難過,可阿阮的神情看起來卻比雲棲還難過。
雲棲坦然道:“家裡一直都沒人給我捎信,可能是因為我本來就沒有家,也沒有親人。像這樣無牽無掛的其實也挺好,就是不知道自己本姓什麼,祖籍又是那裡,有點……”
雲棲也說上來有點什麼,不好意思的沖阿阮笑了笑。
“你本姓安,是京都人士。”趙姑姑突然開口道。
雲棲聽了這話,不禁驚訝地望向坐在她身旁的趙姑姑。
趙姑姑只輕描淡寫道:“知道你想了解這些事,之前便托那誰幫著查了一查。”
雲棲撇嘴,“姑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您怎麼也不早告訴我。”
趙姑姑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慌亂,“我……我忘了。”
雲棲沒瞧見那絲慌亂,也就沒多想。
原來她姓安,是京都人士,可惜她腦中一丁點兒往日的記憶都沒有。
“我老家在益州,離京都城可遠了。”阿阮說,“當年我從益州老家到京都城,一走就走了快半年。”
“那麼遠呀?”雲棲很吃驚。
“可不。”阿阮又繼續為趙姑姑捏起肩膀,一邊捏一邊跟雲棲和趙姑姑講起了她的家鄉,還有家鄉那邊的事。
談笑間,阿阮的臉依舊是紅撲撲的,可說話卻不羞怯結巴了。
阿阮講得起勁兒,雲棲和趙姑姑也聽得入神。
久不見阿阮回來,董姑姑便叫敏薈來綴霞居尋阿阮。
三人這才發覺,時辰竟然已經這麼晚了。
阿阮趕緊起身,要隨敏薈回去。
臨走前她與雲棲和趙姑姑說,等回頭得閒,還跟她倆講自己的家鄉事。
阿阮走後,雲棲和趙姑姑便預備洗漱安置了。
趙姑姑不許雲棲下地亂走,叫雲棲老老實實地坐著等她打水來。
